2005/06/20 | [转载]《未だ、会う》 by Tanbif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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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だ、会う》

冬日的阴雨绵绵能让人冷到骨子里,这样的日子总会让带电的我产生不舒服的静电反应。温哥华的气温已经低到让我连心都为之寒冷的地步,看到酒吧中的小电视上那闪动着的雪花标记,心里就没由来地一阵恶寒。
也许是因为天气,也许是因为寂寞。造成心情寒冷的原因可以是很多很多。
摇摇晃晃地拖着烂醉的身体走出酒吧,启明星已经在天边的角落闪闪发光,只可惜,那闪亮并没有带来灿烂的阳光,却召唤来令我更为阴沉的雪。
云层很快掩没了星星的光芒,可雪花却在半黑的天空中静静地闪耀。我伸出手,让那冰冷的小花落入手掌,却患冢次业氖忠彩侨绱酥洹?
目光移动着,皚皚白雪中突然有一抹鲜红吸引住了我的全部目光。城市与街道,空旷的灰暗与白点中,就是如此突然地出现了那一抹热情的绯红。
像是冬日壁炉中跳动的热情火焰,我被那股温暖吸引而去。意识到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墓地中。
目光不远处,那红色的主人正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墓碑前,我环视四周,只有那座碑上没有名字与碑文。
他站在那里,寒风的凛冽呼啸似乎让他有些颤抖,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喝醉酒的缘故,总之我觉得那背影实在楚楚可怜。那时我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很想上前抱住他。但是为何对一个陌生人有这样的冲动,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只能劝说自己今天实在是喝得太多了。
脚步有些踉跄地朝他移动而去,天色虽然微明,毕竟现在还是凌晨,一般没有人会在此时出现在墓地这种地方。
[Hi!] 我故作轻松地朝他打了声招呼,站在他身边。他回头轻轻瞥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Is that your friend?] 我的目光扫射在那无铭的墓碑上,[Why there is no name?]
他还是没理我,似乎转身就想走。
[Hey! Wait!] 我连忙上前拉住他,[Sorry, I’m just curious.]
他瞪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明明那红颜的发下所隐藏的也是如火般的红眸,我却为何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寒意?
我们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May I have your name?] 向陌生人搭讪并不是我的喜好,但是我就是有强烈的欲望想要知道。
[……Iori.] 他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无可奈何地才这么轻声告诉了我。那声音有些低沉,却出人意料的柔和。
[君は日本人か?] (你是日本人?)我急切问,听到那名字,我有些激动,那的确应该是日本人的名字。
[関係なえだろ。] (和你没关系。)对上他那漠视的目光,我有些局促起来,我知道那与我无关,但是为何他会如此冷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すまん……] (抱歉。)在他那寒冷的目光逼视下,我终于松开了手。
那个漂亮的孩子就这么从我眼前消失了。
一个月后,我经不住朋友的折磨,陪他去了一间我从未去过的酒吧,他说他是为了一个人才去的,但是当我见到那个人时,我忍不住想要亲我那个该死的朋友并感谢他了。
酒吧舞台中央的高脚椅上,正做着一个红发的青年,拨弄着手中的吉他轻声谈唱着,我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早晨,在墓地中从我手中逃走的青年。
等他演奏完毕,我巧妙地绕到后台,在化妆室里截住了他。
[本当に君ね……] (是你啊……)看清了那一张漂亮而白晰的脸庞,我才确认自己那天早晨并不是做梦。
[Hey, you stop my way.] 他想绕过我,却被我再次堵住。
[I was looking for you.] 既然他不愿意跟我说母语,我也只好继续用英文应对。
[For what?] 他微有怒色,不耐地看着我,[I don’t know you.]
[Well…actually we don’t recognize each other…] 我微笑,[ but I really wanna know you.] 我使出自己花花公子时常用的伎俩,虽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干嘛要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只是身体似乎快于大脑如此做出了反应。
他瞪了我片刻,叹了口气,[If you just want one night, follow me.] 他的言词行为比我想象中要大胆的多,一甩手背起他的琴,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此刻却有些惊讶,虽说缠上他的人是我,但是他的开放程度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带我去了附近一间旅馆,直接拿过前台的钥匙便上了楼,看得出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也许在我之前,曾有过很多人给过他one night,进门看见那张床时,我似乎能立即感受到自己心底的一些异样情愫,那种称之为嫉妒的东西。我在想,为什么我没有早些遇见他,为什么我不是他第一个男人。当意识到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时,不禁自嘲地弯了下嘴角,我不否认,我对他的好感比那些玩过的对象或床伴要深刻得多。
他直接进了浴室,透过那透明的玻璃墙,我能很清楚地看着他脱下衣服走进淋浴房,他似乎丝毫不在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展示他那同样漂亮白晰的躯体。
逐渐升腾起的雾气很快遮挡了我的视线,让我有些焦躁起来,于是我索性也脱了个精光跟了进去。他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甚至对我不安分的手也没有任何介意的地方,任由我在他身上不客气地抚摸。我的双手忍不住抚上他那纤细的腰身,来回滑动着,然后顺着那修长的大腿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来回磨蹭,继而握上那挺立得恰到好处的臀部,紧绷而窄小,弹性极佳,让人留恋不已。
此刻我已贴上他的后背,他倒也相当配合地靠着我。当我的手握住他的分身时,他的身体终于老实地震动了一下,头顶的热水没有减少一丝温度,但他的身体却微微颤抖着,相当惹人怜爱,即便我看不到他那美丽的脸庞和令人期待的表情,我还是觉得此刻的他相当可爱。
我的舌尖划过他耳廓,让湿润的舌在那敏感的地方游走,他有些涩缩着想要躲避,却正好顺势倒入我怀中。
我的左手依然停留在他那涨大的分身上,右手已经绕到他身后,食指与中指巧妙地分开那可爱的臀爿,指腹摸索到雏菊的入口,轻轻骚动着,却不急着进去,他的身体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
[stop……] 他抓着我的显得相当无力,明明丝毫没有要让我停止的意思。
[No way.] 我笑,狡猾的无名指拉开那小穴的洞口,让修长的中指顺着倾流而下的热水慢慢进入他体内。
[Ummmm……] 他甜美的声音比那花洒的水流更轻柔,比我晚餐甜点所吃的cheese cake更腻人,实在有别于舞台上那个一脸冰冷的他。
我啃咬着他细长的颈子,一点点摇动手指,在他体内进出起来。
[Ah….en…..] 他鼓噪这那诱惑力极强的甜美呻吟慢慢摆动起腰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朝着我的动作靠拢。
[Hey, dear, would you like a bigger one?] 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细语,不断舔弄着他耳垂。
[U…Up to you……] 这小子,还在嘴硬,这身体明明已经淫荡得把我的手指全部吞吃进去了,还不老实承认。
其实我一般不至于这么急躁地想插进去,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从刚刚进门起,就一直有种冲动,想要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地干他。
[Ahhhhh!!] 在他高昻的一声尖叫后,我那涨得快爆掉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径直插入了他体内。
我实在不能相信那是个会随便跟别人一夜情的家伙的身体,那里紧得像第一次被人侵犯似的。
[Are you virgin? It’s so tight!]
[Shut up!] 他吼着,用力夹紧了我。
[Well, let’s rock!] 我挑眉,看来他的脾气的确不太好。
我让他双手支撑在墙上,抱起他的腰,狠狠贯穿进去。那里的确紧得不像话,但是他的配合度也高得让我相信他绝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
他那纤细的腰身随着我的动作摆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冲撞都恰到好处地让我撞到最深的部位。但是很快他显然已经跟不上我了,原本支撑在墙上的双臂早已在我的撞击下失去了作用,他的身体整个扑倒在墙上,只能任由我不断来回在他体内插动。
我的分身被那窄小的内壁包得火热,摩擦时引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朝下半身涌去。每拔出一分,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插入,留恋他体内的温度,留恋被他的内壁所吞咬住时的爽快。
最后一个挺身,我将热液射在了他体内,我想他应该不介意。停下喘息时,发觉他早已不知在何时就泻了。突然发觉自己刚刚是多么差劲,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注意到他那方面的需求。我平日从未如此失常过,为何偏偏碰上他就容易丧失理智呢。
[Sorry…] 我抱歉地看着他,从他体内拔出分身。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花撒的水龙头关上。看着他那无力的样子,我忍不住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抵抗,任由我将他扔到床上,我跨在他身上,微笑,[Once again?]
他依然无表情地看着我,撑起身子,抓起我低垂的分身含入口中。
我不得不承认,他那湿润的口腔真是引人犯罪的最大因素。被他那灵巧的舌头服侍得太过舒服的分身很快便再次昂首。我抓着他那一头血红的发,手指渗入到发梢揉动起来。
[Ha…ah…] 他真的很棒,从没人能帮我口交得这么到位,让我如此满足,我强忍着射在他口中的冲动,硬是抓着他的发将他从我身下拎开。
对着那不解的绯红双眸,我笑,[I think you also need some services, fairly?] 说着便翻身,反身握住他的东西,既然都是男人,我想69应该是最公平的方式。
感受到他湿润的唇再次碰触上我那粗壮的东西,我竟有些哆唆,非常期待再次被那种甜蜜所包裹。
抚摸着他的分身,让那逐渐挺立起的漂亮物品在我口中来回摩擦着,吮吸着那滴出点点蜜汁的铃口,他的下半身在我身下不断颤抖起来。拉起那修长细白的腿,我将吻一直印到最深处,股间他最隐密的部位。那饱涨的小球在我鼻息侧抖动着,我伸出舌头细细舔过那光滑的表皮,然后轻轻啃咬在口中,用唇隔开牙齿适力按压着。
[ah……] 他诱人的呻吟声再次从那可爱的口中走漏出来,合着我沉重的呼吸,将这小小的房间填塞得满满的。
那一夜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妙的夜晚,只可惜得结束得过早了些。
早晨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我坐在零乱的,布满我们爱液的床单上,点上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
说实话,品尝到他的美好后,我更不想结束与他的关系了。也许我该考虑将他当作长久的对象,而非一夜情的玩物。
一旦这么决定后,我捻熄烟头,从床上跃了起来。我决定去找他,虽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就算拿在床上的默契不错当做借口也罢,我还是想找他。
我再次回到昨晚的酒吧,向老板死缠硬磨,好不容易搞到了他的地址,然后直接飞奔而去。
他开门时似乎非常惊讶,那双红色琉璃中闪烁着惊讶的神采,原本擦拭着头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Hey, see you again. How are you?] 我笑着,结果下一秒他就随手甩门,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条腿横插入门缝,才没被他关在门外。[Wait!]
[I didn’t allow you come in!] 看着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地盘,他非常恼火地抓起我的衣襟,[Get out!]
[No way.]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死皮赖脸地在他家沙发上坐了下来,[nice room.] 稍微环视四周,那公寓并不到,但却非常干净,总之给人一种不像是男人会住的地方的感觉。
他怒瞪着我,不爽的表情让那张漂亮的脸庞微有扭曲,[Get out here!]
我依然保持着微笑,完全不理会他的怒火和逐客令,对上他火红的瞳,我挑了挑眉,[Would you like a roommate?]
[No need, get out!] 非常干脆地就拒绝了我,真让人有点失望,不过对于想要的东西,我还是很有毅力坚持的。
那天下午,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磨咕完了,他晚上有表演,干脆就没再理我,抓起他的琴便跑了出去。晚上回来时,我为他做了一顿可口的宵夜,虽然一脸狐疑,但他还是乖乖将食物都吃了个精光。那晚,我在客厅的沙发中窝了一夜,第二天,我们继续互瞪,纠缠,然后他继续演出,回来吃我做的宵夜。就这样,日子竟然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有时候,宵夜完毕后,他会抓着我按倒在沙发上,然后我们开始做爱,然后他又独自回屋里去睡,因为他从不让我进那道门,而我也非常听话地一直只留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对我的戒心似乎慢慢有所下降,有时候天气好,我会把他挖起来,硬拖他出去逛街,他虽然每次都很恼怒,却也任由我拉着去了,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接受我了。
也许是幸福使时间过得太快了一些,以致于离别时,我仿佛置身恍若,根本反应不过来。
九个月后,他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若要说,只有这间小公寓,一屋子家具,我,以及满屋子的回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问了所有能问的人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于是我想,也好,就这么断了吧,在我彻底迷得不可自拔前收手吧。
男人这东西就像麻药,吸多了会中毒,却始终不是能认真去爱上的对象。
我继续在那公寓中住了几日后,将思绪整理完毕,关上了大门。
[まだ、会う……](再见……) 我淡淡地留下这句话,这是我在此说过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母语,顺便留下那一屋的惆怅和所有关于他的回忆。
时间会让一切都改变的,我如此坚信。
二年后,我回到了日本,草薙京的身边,从认识那个家伙起,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变得开朗了很多,人家说白痴是会传染的,也许我就是被这家伙传染了也说不定。
94年第一届KOF,我作为京的队友出席了,在那之前,我一改以前的糜烂生活,刻苦地修炼了一段时间,总之过得还算有意义。
第二年,KOF大赛前,我去了山里修行,回来时听说草薙本家被一个叫八神的家伙给闹了,那家伙自称是京的宿敌,扬言要在本届KOF里打败京。我只将此事和京的苦诉当作笑话来听,直到上场比赛前,我还拍着京的肩膀笑言说他大概是碰到个超级FANS了,即便我心里非常清楚八神家与草薙家那几百年的仇恨的事。
但是当所有人都站在大赛台前接受介绍时,我的笑容立即僵硬了,远远地便望见那个一头红发,连眼眸都绯红的家伙,嚣张地耀眼。
[どうだ?紅丸?] (怎么了,红丸?)京很快注意到我变异的脸色,即便我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アイツは誰?](那是谁?) 我颤抖地抬起手指向那个家伙。
[あの八神よ!](那是八神!)
[Ya…Yagami Iori?!]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失策,竟然从未将他的名字连起来读过。
[そうそう!知ってるか?] (是啊,认识吗?)他不安地看着我。
[いいえ……] (不……)我艰难地笑着,[知らない……](不认识……) 我在说谎,甚至连为什么都不明白为什么。
[ちょうとおかしい、大丈夫か?](你没事吧?)
[いいえ、なんても……]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我突然觉得头很痛,说实话,我非常不愿意承认那家伙竟然就是八神……八神庵……与草薙一族世代为敌的家伙……因为这意味着,我也将成为他的敌人。
这一届KOF变得让我反感而乏味,我也无法再和京一起耍白痴了,当我看到那家伙的那刻起,时间之轮仿佛又再次开始转动了起来,我此时才发现,原来时间是无法治疗心中的伤痛的。
大赛的最终战,我看到他与京双双倒下,但是我接住的是京,下台后,我将京交给大门,然后去了八神庵的房间,他静静地沉睡着。外貌与三年前已有很大改变,那是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只是在我眼中,他仍是三年前那个寡言少语,脾气爆躁,却很喜欢吃我做的烤肉的小鬼。只不过,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小鬼呢。
竟然任由这段感情沉眠在心底,而自欺欺人地以为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就可以解决了,结果逃避到此,再次面对他时,那个问题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眼前,我却又再次想逃避了。我此刻甚至萌生一个念头,这家伙并不是我以前所见到的那个人吧。
我对他没有任何责任,我们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我从未对他表示过什么,甚至没说过喜欢,只是死赖在他身边而已,他对我的感觉应该也是如此,所以分离来临时,我才会那么简单地便接受了。
可是,当我看到他中指上那闪闪发亮的银色指环时,我觉得自己似乎快崩溃了,心中绞痛似地难受。那银色小环,是我在圣诞节送给他的礼物,原本是一对,指环里刻着相互的名字,虽然不是恋人关系,我却买了这样的礼物,而他虽然骂着我是白痴,却还是别扭地收下了。
离开那个家时,我将我那个留在了记忆的尘埃中,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以前一直说很恶心的他,现在却正将那东西戴在中指上。
我不知道脸颊上湿润而温热的是否就是别人所谓的眼泪,但是那东西却只让我觉得更加痛苦而已。
我站在他床前,望了许久,抚开他额前的发,依然是那张美得让人无法用言语赞叹的脸庞,只不过,比当年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棱角。
我在唇边弯起一摸自嘲的浅笑,最后望了一眼,转身离去。手指握上门把时,有一刻的颤抖,我透过那窄窄的门缝,阂上了双目。
[未だ、会う……](会再见的……)

BY:Tanbifever
2005-5-20 2:54am
PS:写了不擅长的配对,比较RP,看得不爽也请见谅吧……= =||| 11号画完图就开始写了,结果到今天才写完,汗……我果然是拖拉的人……不过总算在F生日前写完了,可喜可贺啊~ F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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