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20 | [转载]《粉红的圣吉安娜》 by 狡猾的兔子 (未完)
类别(收藏案夹) | 评论(0) | 阅读(101) | 发表于 21:56
  在那里碰上他是一个意外,我看到他趴在吧台边还在一杯接一杯的灌着威士忌。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他在酗酒,当然就是在后来如果不是一次偶然或许我依然不会发现他在酗酒。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看着他喝。他抬起两根手指,示意侍者再给他两杯纯威士忌。我看那个擦杯子的人好象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把那两杯酒给递了过去。那只苍白的手抓过一个杯子仰头就灌了下去。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喉结在耸动喝的很急,以至于从嘴角淌出来的酒液沿着他的下巴流下去,在一片暗影中唯一反亮的就是那湿漉的一线。
  我想过去打声招呼,但是他已经站了起来。一叠钱放在吧台上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下意识的我跟了出去,虽然一个格斗之王被打劫的情况不大,但是打劫者看到被打劫的是个醉鬼的话,压根就不会管他是不是格斗之王了。况且……这里是纽约……我想这要归咎于我的好心吧。
  我跟在他后面两米的地方,而他完全没发觉我。看样子他完全醉了,不然就他那动物一样的本能……我才不会冒险离他那么近呢。
  他摇晃着走,步履蹒跚。扶着能扶的一切东西,电线杆……栅栏……邮箱……还有垃圾桶……
  后来他倒在一块餐厅的招牌灯下,蜷着腿,脑袋靠在招牌上。过往的男男女女绕开他,就象绕开其他醉鬼一样。那家餐厅里的店员跑了出来,不客气的拿着菜单本想捅醒他。我多事的跑过去架起他的胳膊扶起他,一边跟骂骂咧咧的店员赔个不是,一边从那家让我厌恶的店前离开。
  还真是沉呢,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呢?
  “八神!醒醒!你要去哪?”我不习惯带别人回我的公寓,哪怕是临时住所,所以我拍着他脸打算把他住的地方先问出来。
  “……呃……圣吉安娜……圣……吉安娜……”
  酒气熏天的人说的是什么,当时我的脑子停转了几秒中。后来想想可能是间公寓的名称……当然也可能是情人的名字……管他呢,找个出租司机问最方便了。
  兰色的TAXI载着我们停在绕了几乎半个商业区才找到的粉红色公寓招牌前时,我不得不为这个家伙付了四十美圆的打的费,因为他还在‘幸福的’昏睡。
  在我按响那个黑洞洞的房子的门铃时突然有种预感,我是不是做错了……
  果然,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响起来还掺杂着五十岁以上的妇女所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尖叫声。直到那扇门打开我才隐约明白了那位老女人在吼什么,大致上是‘请八神先生遵守我们公寓的门禁规定,不要每次都这样晚回来打扰房客的休息。’其实我个人觉得这个老大妈的吼声,或许比那个刺耳的门铃声更具有破坏力。
  “上帝……”穿着河马睡袍体重大概有200磅的老女人非要装出一个少妇般清纯的惊讶声,真的有点让我作呕。但是她的力气绝对比我想象的大,她很轻松的接过还在熟睡中的八神架着他。
  老女人好象是房东,对我也满客气。
  “您是八神先生的朋友吗?谢谢您送他回来,但是我的公寓除了房客之外深夜是不允许陌生人进入的。不好意思,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我到没想到她这样问,不过出于对她身为女性的尊重我依然很礼貌的回答,“二阶堂红丸,女士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休息,八神就麻烦您了,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不提会比较好。”
  “为什么?您不打算告诉他是您送他回家的吗?”
  “呃……我想他不想让我看到他丢丑醉的这样厉害吧?”我在巧妙的找借口的同时眨了下眼,这绝对是我的习惯,可是那个老女人脸红的样子……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耻辱。
  在老女人开心的送别声中,我离开。心情压抑。
  我向着比较繁华的地方照直线走了一千米后,突然注意到那个闪亮的餐厅招牌,怎么那么熟悉?然后的反应是我被那个*诈的出租司机给耍了……
  那天晚上,我带着一身被染的酒臭和给人耍了的糟糕透顶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公寓,泡完澡躺在大床上本来应该好好的睡一觉吧?可是却做了一晚不知所谓的春梦。梦里我只看到惨白修长的手指在摇晃不停耸动的喉结……还有在黑色夜里反着华光的红色头发。清晨醒来自己都觉得厌恶……却又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就是变黄的内裤。
  欲求不满到去对一个男人产生性趣?我自嘲把内裤扔进勒涩袋……一并扔进去的还有打算送洗的昨晚穿的亚麻风衣。因为那风衣上残留的酒臭引起我的胃痉挛。顺便一提,我只喜欢啤酒。
  我出门时太阳悬挂在摩尔式钟楼的避雷针上。
  我坐在圣吉安娜对面的一家快餐店时,时针指在9点上。透明的橱窗玻璃刚好可以看到那个有些可笑的粉红色招牌,昨晚我没注意到那个招牌下竟然还有一个卡通似的圆滚滚的老贵妇的微笑照片,当时含在我嘴里的加糖加的稍微多的咖啡差一点从我的口腔喷到邻桌正在大咽土豆泥的秃头上。
  在我拿到晨报,打算继续享用我那杯甜过头的咖啡时,发现对面的棕红色木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一个神情很激愤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却又停在门口好象在激烈的说着什么。而门里站着的是昨晚让我很倒霉的男人,就算阳光被那扇门遮住了我也能看到那头红发。突然之间,那个中年人在嚷什么让我很感兴趣,哦我并不是说我对别人的隐私很好奇,但是对象换成八神庵,请原谅我的少许任性。
  我吹着咖啡,眼角瞟着街对面的情形。那扇门似乎是很冷静的关上了,而那个男人在跳着脚完全不顾形象的喊着什么,我听不到,但是我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站起来用最快速度走到街对面,拦住那个男人,然后寒暄几句,说自己请他吃早饭,只是有一个问题请教他一下。他的戒心很强,但是知道我是个音乐爱好者后他突然愉快的答应了我的邀请。
  坐回同一个位置,向侍者要了两杯咖啡两份煎蛋烤肠,似乎他很满意这样的早餐。
  然后我在说了今早天气不错会让人心情愉快这一句话后如愿的听到他长长叹气声。
  “呃,先生您很不开心啊,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我觉得自己的笑脸绝对够真诚。
  “是啊,不开心,怎么开心的起来啊。违约金啊……五百万美金啊……马上我的公司就会变成别人的了。”
  突然间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很好的被倾诉对象,或许就因为我是个陌生人,他大概才能毫无保留的把这些会给家人职员带来苦恼的问题告诉我吧?
  他说他发现一个音乐天才,他的贝斯弹的棒极了。可是他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是这么的……这么的……任性。他说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形容他的词……或许自私比任性更贴切?
  他曾经为这个男人制作了两盘专集,从宣传到制作都是精品,当然那男人也没让他失望,两张专集都突破了白金销量。就在他雄心勃勃的要做第三张专集时因为资金周转问题,他和第三方公司签署了一份共同制作新专集的合同……眼看新专集完成的时间就要到了,可那个男人竟然连录音棚都不去。他说他将被这笔钱拖累的破产……
  我想装出同情的表情,但是……眉头又忍不住耸动,说实话很象八神庵的作风。
  那个中年人恨恨的喊,“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不单我破产,那个家伙也会破产的!他会变的穷困潦倒!魔鬼!撒旦!自私的家伙自私的家伙!”
  “好了先生,别担心,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端起咖啡,“为一个好天气干杯一下如何?”
  那中年人看了我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谢谢,年轻人,我走了,是啊,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处啊,呵呵。谢谢你。”
  那人走后,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托着下巴想了一会,最后决定去那个廉价公寓租个房间住住看。或许我会更了解八神也说不定,呵呵……这可真是个疯狂的想法。而当时我也疯狂的履行了这个想法。
  圣吉安娜的老板娘带我参观她那座涂着天蓝色油漆的城堡,我很奇怪为什么门口的牌子要漆成粉红色,因为这个公寓里从墙壁到天花板都是兰色的,只是深浅有些变化罢了。
  “这里是厨房,如果你想做饭最好是和其他房客商量好时间,厕所在走廊尽头,洗澡间周六周日供应热水,其他时间,我想年轻人应该不在意冷水浴的。然后,哦,英俊的小伙子来,我带你去看你的宫殿。”那养护的白嫩但是肉皮松弛的粗腿踩在地板上是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恐惧。一扇深蓝的木门被打开,阳光照进淡蓝的走廊,暖烘烘的空气扑了出来,裹在人的皮肤上。“这里,亲爱的,我们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灰姑娘的时间,呵呵。记住不要带陌生人回来过夜!还有就是请保持房间的干净,我对勒涩很反感,当然还有烟酒味,那会让我的鼻子不舒服。好了,这里是你的了,国王,请记住每周五交下周的房租。”
  我站在一片兰色的中央不知所措,房东好象故事里的巫婆一样突然消失,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面对杂乱。我的行李并不多,我只带了一个手提箱里面装了一套睡衣,在我看到兰色的床板之后明白了,原来这样的公寓连被褥都要自己准备?
  整理房间……很有趣……如果排除掉那些飞扬的灰尘,我不止一次压抑住请钟点工帮我打扫的想法。
  然后端着自己的盆子去浴室时,碰到了我想见的人,八神庵。
  “嗨,你好。”我笑着打招呼,完全一副意外碰到而惊讶的样子。
  “你破产了?”
  “啊?”我没反应过来。
  八神没在理我,径直上了二楼。
  我在浴室里用凉水洗头发,猛然想到,八神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住这里的人应该都是穷人?
  洗完澡出来看到另外两个房客,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明白了……八神口中的穷人只是相对而言的。当然相对谁,明摆着,我苦笑。
  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差,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的我还要忍受楼上房间灌下来的拉赫马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就在我找到那位可爱的房东投诉时,那个老河马居然微笑着说,“八神先生是位音乐家呢,二阶堂先生请体谅他一下吧。”
  很奇妙,我居然就睡在他的楼下,我苦笑着离开。后来却发现,八神庵居然可以做到一整天不出来只缩在房间里听音乐,而且音量大的吓人《第九交响曲》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可是有一声不同于音乐的巨响让我紧张起来。转角楼梯显得有些漫长,我站到八神房门前敲门时发现门没关,“八神?”我推开了一点,看进去,八神的房间稍微大了一点,但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蓝里有一种不同的颜色,就是黑和红。黑色的贝斯和红色的贝斯……挂在水蓝的墙壁上……奇怪的搭配。“八神?”人没在吗?那声音是那里来的?
  一声很轻的呻吟声,从床下传来,我走进去,看到八神庵摔在地板上,还在伸手够着那个洒了一半的威士忌瓶子。
  “八神?”他的手在痉挛,原谅我用这个词,但是那种颤抖的程度,确实很可怕。修长的手指头抓在地板上,骨节都突出着,看的出他在挣扎着想拿到那个酒瓶子,虽然那里面的液体把他害的站都站不起来。“八神,起来,你喝太多了。”我想扶起他,可惜没成功,“起来!”我用力架着他两条胳膊把他拽到床上,“八神!”他就那样瘫在那,没有一点格斗之王的样子。
  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这样。当然好奇是一点,但是那双眼睛里明明就空洞无物,和之前KOF大赛上那个怪物简直判若两人。拉着被子,我想给他盖上,因为这样的状况大概我无法了解他在想什么,也无从知道。
  可是那只冰冷的手却拽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动作好象突然快了起来,刚刚的酒醉迟钝就好象是假象,他握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倒在他的被单上,摸索着就去解我的腰带。他的下巴要命的在我的下身磨蹭着,说实话这样的挑逗让我勃起了。喷出来酒气好象发情的味道,他那条灵活的舌头隔着裤子就在舔我的阴茎,紧身裤的缺点,勃起的形状绷在那……怎么否认?
  我想阻止,和一个醉酒的人乱性不是我的习惯。可是在八神的牙齿扣着我的裤链拽下来时,理智已经彻底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弹出来的阴茎打在八神的脸上,他笑的很淫荡,就那样直接用嘴含住。天啊……他的红发散乱,随着汗水粘在自己脸上,眯着眼睛卖力的吞咽着我的欲望。真是可笑,我居然就这样被一个男人勾引了。那颗漂亮的头就好象一朵盛开的大红曼珠莎华绽放着。
  好象一个初入情场的毛头小子一样,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享受着八神的唇齿带来的快感又不知道下一步我要做什么,毕竟和男人,我的经验派不上用场。
  “够了,在舔我会射。”在我压住他的头时,他终于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红彤彤的眼睛里直接流落出赤裸裸的欲望,好象在我耳边跟我说‘给我,我想要。’我承认那是种精神上的刺激,所以这足以成为我短短几分钟就达到第一次高潮的借口。
  精液并不多,大概八神也没想到,所以喷在了他的脸上。我的阴茎还是硬的,看着他的脸上淌着属于我的粘白液体,是种征服般的快感。我承认,和女人做这样的感觉很少。
  后来很混乱,大致上就是我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吻,吻到双方几乎窒息。我扒着他的衣服,他扒着我的衣服。然后赤裸裸的在床上翻滚。我戳进他的身体,他大声的叫。顺便说一声,他叫床的声音很好听。而他的身体也让我觉得很舒服,那里又紧又烫,滑腻的好象软体动物一样自己有活力。
  然后意识模糊中清醒过来,月光照进这个到处都泛着蓝的屋子。八神还没醒,那样无防备的侧躺着,看不清他的脸,红发散乱在枕头上,整间屋子充斥着性爱后的那种糜烂的味道。我用力的拢着自己的头发,想搞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在头疼中我宣布放弃,躺在他的身边却在也睡不着。我想,大概这一晚他的味道已经留在了我的脑子里,那种用烙印刻下抹杀不了的地方了。

·上·待续
狡猾的兔子·敬上·
0

评论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