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21 | [原创]《窒息》
类别(方型书柜) | 评论(0) | 阅读(112) | 发表于 13:19

“本届KOF大赛的特别选手队是:草薙京、八神庵二人组合……”
观众席,惊叹声和欢呼声夹杂在一起,无数的摄像头向句子的主角对焦,京充耳不闻,只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晚上各小报的头版彩照,京看到当时坐在他身边的庵同样有着满意的笑容。
“真是肤浅……”
“没错……”
京抛下报纸,庵同样。
“我们之间又岂是他们可以理解……”低沉的声音逐渐靠近。
路灯的光芒穿透磨沙玻璃另一边,额头相贴的距离,红发下的眼睛在闪烁,庵的唇边带着盅惑的笑意。京说,那不叫诱惑,只是事情发展的必经阶段。
接吻,动作同步,没有花俏的唇间嬉戏,没有调情的齿咬,一开始就是纯粹想要夺走对方嘴里所有空气的吻。
鼻尖相碰,脸上布满了对方的喘气的喷息,唇和唇之间仍然悬挂着几道银丝。
松开庵的衣服,咬住他的后颈,向下拉扯,衬衫被反转脱下,京没有继续抓紧,任由它跌落,刚好覆住一张随手抛下的小报,朝上的版面用鲜红的颜色写着“友谊之桥梁”。
外套、皮裤……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到地上,不规则地散在房间,掩盖原先早散了一地的各种小报,昏暗灯光下仍可隐约分辨的文字一版一版地埋在衣物下,“新的关系”“宿怨的和解”“无敌的天造地撤的一对”……全部隐没在黑暗之中。
一手握紧庵的腰部,一手压住拉起的长腿内侧,让交合处完全暴露,粘附在周围的绸状分泌物闪出淫秽的光,使大力冲撞发出的声响渗入潮湿的气味。
围绕在耳边的叫喊不加任何压抑,京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痛感,这只令他更觉满足,刺入的动作反而越加用力,呼吸变得急促,身下人开始颤抖,攀住他的背的手抓得紧了,指甲陷进了皮肤,闭上眼的低吼覆没于下方的高呼声。
汗水渗入背部新添的伤口,庵将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浮起一个微笑。
同样地微笑着,京退出庵的身体,从结合处溢出的白液带下些许血丝,他伸手抹去,搭到随便拿来的报纸上,不经意地瞥到上面的报道,眼中一闪。
“庵……你看,这篇的标题真有意思……”
“诡秘的微笑……呵呵……”

“草薙京先生,请问你对这次不能重夺拳皇宝座有没有遗憾?”
“呵呵,你说呢?”
“那可否请问为什么会与八神庵先生组队?”
“庵向我表白,并且邀请我组队。”
媒体一片惊讶声。“那你为何会答应?”
“这不是更显然易见吗,因为我也同样地深爱着他。”京给出一个微笑。

两房两厅的普通公寓。KOF大赛过后,他们就找到了这里,租下三楼的一个单元,半年。
公寓处于僻偏的巷末,到了晚上楼下有时会传来殴斗的声音或者女性被玩弄的声音,拉上窗放下厚厚的窗帘,里面和外面一样的黑暗,看房的时候他们两人同时看上了这一点。
单日是京负责晚餐的日子,附近有个很大的超市,京买下了一套磨得发亮的刀具,一包老鼠药,还有各种杀虫喷雾,肉类,快捷便当,饮料。
庵回来得很晚,京在沙发上给他一个微笑,庵走到桌边嗅了嗅,同样地向京报以微笑。
“这是给我做的?”
“没错。”
“为何只有一人份?”
“因为不想浪费毒药,而且我也要吃饭。”京微笑着,只是手上的报纸已经被他抓得皱起。
庵同样微笑地抓紧贝斯皮盒的背带,经过京身后,走进其中一个房间关上门。
京放下报纸,将餐桌上的食物全装进垃圾袋里,随手扔出梯间垃圾房。
第二天巷口卧着一具尸体,无名的流浪者,死因是食物中毒。
京靠在窗内看着庵越过围住尸体指指点点的人群,然后抬头对准他的位置,相互的微笑着。
双日是庵负责晚餐的日子,京在外面流连得很晚,满桌的河豚料理等着他,庵无声无息来到桌边,拉他入座,帮他围上餐巾。
“京,要我喂你吗?”
“不必了。”
京一块一块地送进口中,没有嚼咀直接下咽,忽然冲进了洗手间,大声的呕吐起来。
庵靠在门边给他递上毛巾。
“庵,你说你深爱着我,是吗?”
“京,这个还需要怀疑吗,我深爱你就如你深爱着我一般。”
“当然……”
京微笑地说着,边松开衣服边后退,伸手扭开花洒的开关,拉下西裤的拉链,朝庵勾了勾手指,后者接受引诱走进来,在花洒下啃咬健硕的男性躯体,整齐的牙印一路往下来到小腹,京突然一手执住庵的红发,强行拉开。
花洒的水早已打湿庵的遍身,红发湿淋淋的滴着水,一贯的衬衫粘在身上变成了透明,眼睛因为不停流下的水而一眨一眨,水雾挂在捷毛上,因为眨眼的动作跌坠而下,滑过脸额,顺嘴角微翘的弧度来到下巴。
京放开了手。
“接下来……”
庵伸出舌头,来回舔动脸前硬热的茎身,有耐性地在上面画着圈,慢慢含住,按住根部抽动,逐点逐点地吞入,抵住咽喉,放开,用手套弄,再次含住,又抽又吸。
京将手插进红发下,托住后脑,开始挺动腰部,频率越来越急促,欲望快要到达顶点,庵伸手按住他腰部想要退开,京手一用力更深深地压入,低呜着发泄出来。
他放开手,任庵冲到洗手池不停地呕吐着,不止是精液和晚饭,似乎还有绿色的胃酸。

第二天,京拜托了红丸在双日到公寓负责他的膳食,结果往后他每天都会见到红丸。
房门虚掩,红发随身体上下起落在空中飞扬,一手扶住环在腰间的手臂,一手熟练地抽动自己昂扬的欲望,后方的人扳过他的脸,唇舌交缠,咽喉深处发出愉悦的低吟。
庵的捷毛猛然颤动一下,却没有回过头,就算是再迷乱,京的存在他仍能有所察觉。
饭菜摆放在桌上,京打开电视,一边看着肥皂剧一边吃晚餐,仔细地收拾。
后来屋子里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吃晚餐。
京说,能与自己最深爱的人以及最好的朋友一起生活,是最完美的事。
京也说,和红丸做爱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特别是在过程中红丸给予的那些吻。
在房间以外,他二人间无论谁与红丸的亲密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他们才是情人,而红丸的确也从没在房间以外与他们调过情。
京在洗碗的时候偷偷地在红丸的唇上点了一下,庵微笑着将他拉过,执住后脑的黑发,张口咬破了京的唇,放开后京报以同样的动作,直到二人满口鲜血。
红丸关上水龙头,冲到楼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庵执起过红丸的手,抚过上面的骨节,最终十指相交。京微笑着拖过庵的双手,捉紧得关节格格作响,庵同样地力度握紧,咬紧牙关,几乎忍不住拼发出火焰。
红丸猛将二人推开,提着京的衣领进房间,关上门,执起京颤抖着的手,小心地亲吻。京放松下来,靠伏到他身上深呼吸。
房租的合同到期日越来越近,京从厨柜底层翻出第一天所买的刀具,反光的刀面映照出一个微笑。
庵在房间弹着贝斯。
红丸还没来。
推开门,背着手缓步来到床边。
“庵,你说你深爱着我,是吗?”
低音乐器仍然被拨弄着,发出无意识却有韵律的深沉音调。
“京,这个还需要怀疑吗,我深爱你就如你深爱着我一般。”
“没错。”
刀贴到庵的胸前,反光面映照出一个微笑。
贝斯哑然落地,庵的手捂上了喷血的胸口。
京站在床边无法抑止地笑得全身颤动。
红丸冲了进房间,京上前双手环住呆立原地的金发男人,吻住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手上的刀具滑落。
刀面斜斜地映照出一个微笑,以及一只染了鲜血的手。
京蓦然全身一僵,喉间涌出鲜血,刀具自后颈穿过,瞳孔放大,身体卧在地板上,脸向房门,红丸抱起庵离开成为反映在眼角膜上最后的影象。
一道鲜红的血液缓缓地在嘴角溢下,带走残存的一分生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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