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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 [转载]《红庵系列 一 会一直等你的》 by 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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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23
“八神,你别再缠着京了,他和小雪过得挺好的。”
当我终于在酒吧中间找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时,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就开口说。边说边觉得我现在这样子很蠢。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叫做八神庵的男人并没有缠着京,把他们缠在一起的不过是他们之间的宿命而已。而这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要不是小雪拜托我,我还真不想来做这种事情。美女的要求,没办法。
他回过头来了,不愧是灵敏得像野兽的八神。只是那双本该锐利的双眼此时有点迷糊,想来是伏特加喝多了的缘故。
好像想站起来,好像站不起来。我走过去扶了他一把。管他是不是与京齐名的格斗天王,照我看来他现在这样子也不过就是一个20来岁半生不生半熟不熟的小男孩儿。大概照顾京照顾惯了,不去关照他一下好像还缺了点什么似的。
八神抬起头来有点迷迷蒙蒙的看着我,居然笑了一下。红色的眼睛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泛出五颜六色的光,他涂着淡红色的唇膏,此时也在发出和他眼睛类似的异彩,看得我有点头晕。
不过说出来的话绝对没他的外表可爱,气得我差点把他往地下摔:“呃~……你……又来了……京身边的……狗……”
瞪他,然后发现是在浪费表情,他现在只怕什么也看不清楚。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酥酥靠在我身上。噢,有点痛恨自己这身新潮胸口开洞的服装,那头红发正好抵在我裸露的肌肤上,出奇的柔软,搔得我身体有点发热起来。
从没看过这样无防备的八神庵,完全没有在KOF上的那种锐利神态,仿佛要把人撕开来似的,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猫。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是我一直跟在京身边的原故?所以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放下警惕的八神庵?
好像很热,他拉开了领口,白皙的脖颈和大半个露出的胸口令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该死,我好像产生欲望了。可他是个男人。
一个比女人更诱人的男人,连小雪也防备着他。
……我想到一个比警告他更好的主意了,虽说有点卑鄙。
但我有法子叫他臣服,到那时候你情我愿就没人能说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了。
我想他大概不会吵,也不会用各种化妆品来弄脏屋子,更不会因为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儿大发脾气……总之,八神庵应该是个好情人。
好情人……
对,想要他,这个叫做八神庵的男人。这时我意识到。
于是把他抱回我的家,并给他洗了澡。同居第一夜的发现是,八神是只很贪睡的小猫,只要睡着了就怎么做都弄不醒他,只能等他自行起床。
不过还好,他起床的时间不算太离谱,比正常的上班族稍微晚一点就是。
“HI,早上好。”看那双可爱的红玉慢慢从睫毛下露出来,估计已经锁定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朝他放了个万千女孩子都要尖叫的大电眼。我自信我现在的样子很好,头发连同睫毛都经过精心打理,柔顺灿金闪闪发亮。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对方并没有接收到。他连看都没看我,视线就开始在室内巡视——我很快知道了他在找什么,因为下一刻,浴室的门已经关上。
……唉,他为什么不把睡袍系紧?
……唉,我干吗那么多事昨天晚上给他洗澡后又帮他穿上睡袍?
白色的睡袍根本没能起到它原本的作用,只松松挂在他的臂弯上,胸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腰带也没系好,睡袍没能被它扯拢在一起,只有打结的部分若隐若现遮掩着重点部位,一双长腿更不用说,轮流从布匹下滑出来,从脚尖一直裸露到大腿根部。我虽然早知道衣服脱一半比全脱更诱人,但以前也只对于女人,而且感觉还没这么强烈。这么强的视觉冲击,我看以后他就算全身包得紧紧的我也会流鼻血。
哎,天,怎么觉得裤子某处撑得有点紧。
突然注意到他进去浴室半天了还没有水声,不会是晕倒了吧?有点犹豫的走了过去,手握住门把,停顿,然后松开,改为敲了敲玻璃门:“八神,你没事吧?”隔着玻璃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一晃,门被拉开一点,一粒红色的头从门缝中钻了出来。他有点怀疑的看着我:“喂,那个什么,你没做吗?”
“做什么?”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有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咕咙了一句什么然后再次关上门,这次很快就有了水声。其实我有听清,他说的是:“原来真的没做。”
我在这时意识到了两件事情:他说的是什么没做还有他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说实话,比起尴尬狼狈这一类的感觉来,更多的是啼笑皆非。
还有点别类的感觉。好像被猫抓,不疼,但刺刺的麻麻的说不上舒服:八神的言行,摆明了不是第一次,和男人……
然后突然生气,转头向浴室:“喂,你和我见了N多次面了至少也该记住我叫二阶堂红丸吧!哪有叫别人做‘那个什么’的~~??”
他没回答。水声很大可能没有听到。我没有说第二遍,转身收拾床铺,然后弄早饭。他一个澡洗了很久,直到我把东西都摆上桌才走了出来。边擦头发径直走到桌边,看到上面摆着两人份的碟子杯子就不再客气——不过那些什么生菜沙拉、牛乳、面包之类的都白准备了,他用叉子用得很好,居然能从众多花样的菜式中准确把其间几片火腿给挑出来吃掉。
不和他说话,他就不出声。看来我的耐力比较差,先开口了:“喂,八神,昨天晚上我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我只要喝酒就会把期间的事情全忘记。”他答得干脆,而我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也不愿意看着我心爱的房子变成火灾现场。沉默是金这句话不一定对,但在某些情况下还是很适用的。
他咬着最后一片火腿时,终于肯抬头看我,秀美的眉毛微微皱起来,好像很伤脑筋的样子:“嗯~……你是那个~……什么……”“二阶堂红丸。”没好气的回答。“是谁都好。”居然这么说,令我为之气结。
“你不上吗?”
他冲我一昂头,我手里的叉子掉了下去,和地面发出清脆的亲吻声。
沉默时间为10秒,然后我慢条斯理收拾餐桌,一切准备好后,回到桌边很突然的抱住了他。
不上?
开玩笑。
早就想上了,打昨晚开始。
我搂着他,把他一下子摔上床时这么说。他挑挑眉毛:“还算可以,没说看我在KOF和别人干架的时候想上我。”我石化了两秒,之后力装若无其事,希望他没看出来:“嘿,是谁这么说?”“关你屁事。”他一边说粗话一边拉开腰带,我想回骂但精神全集中在将要露出来的部分,结果骂不起来。
漂亮的腰线,完美的肢体,令人贪恋无比。在我进入他后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
我是第一次上男人,不知道所有的男人都这样,还是只有八神庵?那里真紧得不是人能忍受的!包裹得没有一丝空隙,温度极高,我敢肯定,至少比人体正常温度要高了好几度,连带着我都要发烧。紧,热,却很柔韧,弹性十足。而且湿得很快,初进入时那一瞬间的不适,在下一刻就飞快消失了。我进出得很顺利,却又很阻滞,每一次都要费力推开他收紧的内壁,然后那妖冶的叫喊配合无间传入耳中。
“八神……八神……庵!!啊……你真厉害……!”他那里吸吮得好快,好紧!我完全停不下來,只能疯狂地冲刺,紧闭眼睛享受他腰肢的致命扭动。他紧紧攀住我的肩背,牙齿和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长长的腿不知何时已环住我的腰,紧紧的夹得我浑身打颤。并没有约定过什么,但激烈摆动身体之余,就是想要比试一下。我们都在较劲,想要对方先自己一步臣服。
我在整个KOF界是出名的花花公子,上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却是第一次有这种快被逼疯的感觉!那样紧,那样热的内壁,只要是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我好几次几乎把牙关都咬破才强忍下发泄的冲动。而这家伙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一下比一下收缩得快,一下比一下更紧,那叫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寝室里,有绵绵绕梁三日不绝之势!
忍无可忍之下,一道电流顺着我的脊椎向下串出,就像草薙八神紧要关头会发火一样,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身下的八神僵了一下,随后猛地颤抖,高亢的呼喊随着一道白液同时从他体内激烈迸出,突兀得让我不禁愣住。
他好像也愣住了,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两秒钟后,我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知不觉浮现在我脸上(这是他后来对我说的,不过形容词是“讨打的笑容”)。真是的,我怎么从来没想过我的电还可以这么用?在擂台以外的地方……
他好像明白我想做什么了,一直平淡的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好像想把我推开。不过这时,他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在床上千万不要对男人做虛弱没用的掙扎,那会激起男人潜藏的征服欲,反而更急切地侵犯著他。
第二,这就是个很严重的错误了,他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忘了下身还和我连在一起。而且我处在爆发的边缘上,这一动几乎没让我的理智全都叛逃掉。
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他身后。如我所料的八神下意识弓起了身体,我顺势向前狠狠一撞,连带的电流让他柔韧的内壁猛然收缩。他的叫喊声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修长的手指在身后收紧,一根根扣紧了下方的床单,身体绷得像弓似的,悬空的腰肢毫无着力点,只能拼命扭动。
刚才还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眼光兴奋中带着戏谑,就像在玩弄老鼠的猫。现在却完全逆转了形势,他才是在我掌握中的小老鼠。胜利高昂的同时,我推进得毫不怜惜,一波又一波电流送进他体内,直接冲击刚刚被我找到的敏感热块。他在我身下扭得几乎发疯了,那声音几乎可以用惨叫来形容。
“二……阶……”“叫我红丸。”我的口气毫无商量余地。我承认我很兴奋,一种异样的兴奋。八神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在我身下,迷离的红色眼睛布满了水雾,粉嫩的舌头不停吐出唇外,全身肌肤红得几乎透出汁来。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的他?又有几个人能看到?心脏快跳出胸腔来,吸了麻药大概也比不上这种感觉。我想要他求我,看他对我依顺的样子。我想欺负他,狠狠的。
只不过,他是八神庵,并不是寻常的那些红男绿女,他好像很不爽我的语气,瞪大了眼睛狠狠盯着我。要是是在格斗场上我大概会有点忌讳,但现在,他是在我家这张宽大的水床上。像他现在这样张大着腿,双手被我困在身后不能动,下身还和我紧紧连着的样子,这么一瞪只会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而已。
我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他已经暴涨的前方,指尖顶住小孔,尽量控制放电的力度,却又一直持续——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别在我现在这样快被快感支配的兴奋状态下。
八神当然顾不上瞪我了,他开始自行扭动腰肢,让我的东西在他体内翻搅驰骋,银亮的汁液不仅从前方渗出,连后方也早已是一片濡湿,顺着他的腿,还有我的腿,润湿了床单。但这样是不能让他的身体满足的,他勉励昂起头,沙哑着几乎是用叫的出来:“你……拜托~……快……动!”
“叫我的名字!!”我全力一顶,重重压在那个灼热的点上。电流在一刹那加大了,如同正极和负极的交合点,我当然无法看见火花,但却清晰的听到一声电击的炸裂自他身体内部响起。八神兴奋已极的昂起头,猩红艳发在红中留下一道弧线印痕:
“啊——————二阶堂……红丸——!!”
那是他第一次叫出我的全名。
第一次的做爱并没有点到为止。一次两次很多次,白色的液体几乎沾满了全身,我们都不清楚在激狂到极点的兴奋中射精了多少次,只是到后来两人都是晕倒过去的,睡得很沉,直到天黑了才被饿醒来,我做了两份最简单的料理,他还是一样,把里面的肉都挑出来吃掉其余的东西一动不动。
在那以后,因为怕他会饿着所以每天都会做肉类大餐,不过我坚持营养一定要均衡,所以间中还是会弄不少蔬菜类,耐心等到他吃完才收拾。
他好像也习惯了,在和我同居的期间。
一开始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答应留下——虽然我是求之不得——他看起来很象是那种坚持一夜情原则的人。结果八神告诉我的答案很简单:“因为和你做的时候感觉很爽。”
单纯的动物,我脑里闪过这个词。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我可能也没资格说他吧。我留下他的原因大概是一样的,虽说也可能有点不同。但我不知道不同在哪里。很久以后总结出了原因:也许是我当花花公子当惯了,下意识不去想这一类的问题。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习惯低调处理我的感情问题。但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太久。
当时,我抱着不清不楚的感觉和八神同居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他很爱干净,几乎可以说有洁癖,什么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虽然很会偏食,但决不会开口要求我做什么,甚至做好了什么,他也不会主动上来吃,只有当我叫他时他才过来,默默吃完再默默走开;有几个女人找上门来打电话来,他连正眼也不看一下,反倒是那几个女人对对他频频抛秋波,惹得我很不愉快的把她们都赶了出去——我知道我是在吃醋了,但不知是对哪方面。
我想他大概不会吵,也不会用各种化妆品来弄脏屋子,更不会因为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儿大发脾气……这是一开始,见到他那会儿的想法,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开始希望他多说点话,多走动一下,有女人上门来会摆脸色……而不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只有在床上时才发出声音。
我在这段时间也没有找过女人,一个也没有。我把它解释为八神的需求量实在太大,搞得我没精力再去应付别人。也很少见京,见了也什么也不说,含糊应付然后走开。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八神的事,虽然他已经两次提起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那个阴魂不散的跑来挑战等等。
我有点郁闷,像这几天来的天气。但多阴郁的天气总也有放晴的一天,像今天。
“喂……那个,八神……”
“有话就说吧。”今天好心情买了本音乐杂志给他,他看得头也不抬。
“要不要出去走一下?”
这次他抬头了,不是看我,是看窗外:“……不行,我讨厌太阳,会头晕。”
“那晚上?”
“晚上太忙。”他终于扭头看我了,那眼光说不出的媚荡,看得我心里直发烧。“不用晚上,现在也可以!”一下子上前抱住他压倒,就在书桌上亲热起来。换了地方他好像格外兴奋,那是我们第一次用骑乘式,我半斜倾在书桌上,任他跨在我腰上几乎是为所欲为。过后我想:幸好买了一间独立的洋房,否则以他的叫床声大概用不了多久,房东就会来把我赶出去。而到了晚上到底也没能忍住,结果又做了一次,然后第二天虽然没有太阳,但我们都没能起来。
不过八神倒没把这事儿给忘了,只是过了两三天他就主动来找我:“喂,出去吧。”我看一眼外面没说什么,走进里间拿出两把伞,还有两件比较厚长裳,的不过估计作用不会很大。
“你真的有病。”我看他顶着倾盆大雨从路边餐厅买出来一盒鸡腿时这么说,然后趁他看我的那会儿摸了一个过来丢进口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很宝贝似的把剩下的收到一边,免得再被我荼毒。“我有病,你不是早知道了?”他这么说。
“这里的鸡腿也没那么好吃嘛。”我耸耸肩,有点答非所问,“改天我炸给你吃,保证比这好十倍。”他不置可否的晃了晃伞,雨水到处飞。这次我没念他,因为全身上下早就湿透了。
“明天可能会来台风吧。”他看看天这么说。我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动物,直觉超强的。我在一个小时前才刚刚看到天气预报,明天有4级台风。
八神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相对那头红发就显得更加殷红。湿润的发丝被吹得凌乱,有几缕不规矩的贴在了他的面颊上,他没有动手整理,也许是没有注意到。而我没有动手帮他拨一拨的原因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很美。
要是告诉他,我想我少不了要挨他一拳。
两人都没有避雨的意思,一直走到步行道上。这种天气出门的人本来就很少,步行出门的人就更少了,一整条街放眼看去好像也只有我们俩人。他的伞被一阵强风吹折了,于是停下来,靠在一个风雨较小的角落修理,我理所当然跟了过去,用我的伞遮着我和他。
修长的手指把弄折断的部分,却怎么也无法再将之合并起来,秀美的眉毛开始向一起靠拢,薄薄的红唇轻轻抿住,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是雨水迷住了双眼。我忍不住凑上前舔了颤动的睫毛一下,他有点恼怒的抬起头来看我,被我吻个正着。
八神的嘴唇好冷。
好像着了魔似的,在这大风雨中,我一遍一遍吮吸他的嘴唇,一遍一遍伸舌头舔着它,想把它变得更温暖一点。我无法解释心中的心酸和怜惜。
他的呼吸变急促了,眼中染上湿气。手中的伞掉在地上,被强风吹走,但我们都不在意。因为他抱住了我,而我也抱紧了他。
风,很冷;雨,更冷。但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直到他的唇舌被我吮得发红发烫,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好像一下子还喘不上气来,软软的倒在我怀里。双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眼波流转看得我全身发热。
“八神……”我的声音很嘶哑,不正常到他一听就僵了一下:“……嗯?”“过来,站好,别动。”我很简单的说了三个动词,很快和他调换了位置,靠在墙上。然后有点强硬的把他拉过来背靠在我身上按紧,手从他长长的衣摆下伸了进去。他倒抽一口气,连忙抓住了我在他衣服下乱来的手:
“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正要告诉你吗?”略用一股小电流就把他的手弹了开来——那是自然,全身都是水的情况下更容易触电。“别叫得太大声了。”不等他再有下一步反抗,我已转动手指拉下了他皮裤上的拉链,伸手进去——哼哼,嘴里还反抗呢,只是一个吻就已经开始变硬了。
八神当然了解我戏谑的笑声是什么意思,但他似乎有点畏惧我的电流,特别是在这种天气下。这和在格斗场上的怕不是一个意思,他在格斗场上也不会怕我的电,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与其说是怕我的电还不如说是怕他自己的敏感。在握住他一个电流冲击过后,我更加这样想。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里已经硬得出水了。温暖的液体流了满手,我更加方便的上下滑动。八神无法阻止我,只好转过头咬住肩膀上的衣服阻止自己发出太过激昂的声音,我也由得他咬,正好,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做了。
将他的皮带拉松,裤子稍微退下一点点,手指刚刚碰到禁区,那里就紧紧吸住了我的指尖。没让他失望压了进去,手指带着电流在里面巡梭,八神好像实在忍不住了的样子,用力扭了扭腰,让我的手指一下碰到他最舒服的地方。这次幸好是我立即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才令他没能发出会惊动别人的声音。
这种地方并不是耐心调情的好场所,我只是随便抽动了几下就退出来,顺手拔下我的拉链,已经暴涨的分身一下子就顶在了他还在蠕动的后穴处,他好像受到惊吓似的猛地一挺身,被我按住腰腹部,用力往下一压就全部没入了最里面。
“呜~~~………………!!”被我用手封住的嘴巴中发出低低的惊叫,嘴里的热气吐在我掌心中,还有柔软的舌头。手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几个无意识的动作就把我搞得好兴奋。在他体内的男根更加涨大了,我忍不住开始动了起来。因为不能用太明显的动作,只是微小的扭转、抽动着腰,幅度很小,但频率却极快,不知是不是因为体位的原因,八神夹得好紧,比平常还要更紧,我承认我快忍不住了。
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开始直到快速迎合的腰肢告诉了我他现在的感觉 ,八神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和我一样快疯了我知道。每一滴打在身上的雨水好像都变得滚烫,帮助我们更加提升高涨的情欲,
我们做得比平常在床上还野,我一手牢牢封住他的嘴巴,一手紧紧按住他的腰,让他和我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抽送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我一转身把他紧压在墙上,他配合无间的伸手到衣摆下握紧自己赤红激昂的欲望自慰,前面有感觉后面吸得更厉害,我那里几乎被他搞得融化在里面,牙齿咬得咯咯响才没发出别的声音。
“八神……”
“八神……!!”
“庵!!!”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体内令人几乎就此死去的快感一波波冲上来,我在浪潮起伏中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这是八神后来告诉我的,我以前从没有意识到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拔出男根,灼热的熔流激射在他身上,庵也发泄在自己手中,我放开手,听到了他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声低唤:“红丸………………”
之后,他酸软的身躯把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我也没有动一动。这样过了好几分钟,直到我们的身体都渐渐冷下来,再次感觉到雨水拍打身体的疼痛,我才醒过神来将他打横抱起。
庵并不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心跳得很快,快得很疼。
……
过后,我十分后悔我那天的疯狂举动,因为庵一回到家就病了。
别人病是发烧,他病是吐血。
一口接一口,整床床单都被染红,我很害怕,我几乎以为他把身体里面的血都给吐出来了,或者说,我从来也不知道人类身体里可以容纳那样多的血液。
我不敢碰他,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叫我不要靠近,我就站在床边,看他一口口吐血,我觉得他吐的不仅是他的血,还有我的。否则,我为什么觉得全身的血液在逆流,为什么会想陪他一起吐血?
一直到他终于吐完,我才敢靠近他。爬上床完全不理会衣服被染成红色,然后紧紧抱住他,我抱了好久好久,之后才带他到浴室用水冲洗。
庵能够说话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别大惊小怪,只是老毛病而已。”
他说得很淡漠很轻松,我听得很难受很压抑。
以前吐血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吗?吐了就昏倒,然后再自己醒来吗?
我没有问,我有点害怕知道。
第二天,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其中自然有庵最爱吃的肉,包括鸡肉鸭肉牛肉,也有他宝贝到藏起来的鸡腿,我有自信我做得比那一盒更加好吃。除了这些以外,颇多的蔬菜、水果、米饭……等等等等,我准确的消灭了大约一半左右,然后瞪起眼睛监视他,一定要他消灭另一半。
庵也瞪我,先把肉都吃完,然后用小孩子吃药的表情消灭那些非肉类的东西,吃完以后苦不堪言,从那天开始他吃饭不再挑,也不再先吃肉,而是和在一起嚼嚼嚼吞下去。
我有件事情没告诉他:其实那些非肉类的东西我特意准备还有一个道理,就是我越来越喜欢看他皱起眉头苦着脸吃东西的样子,可爱得令我心脏抽搐。不过我当然没告诉他,我还想多活几年。
唉,要是我在外面告诉别人八神庵很可爱的话,大概明天就可以见到精神病院的护理工。
也不想告诉别人。他这样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想到这点,我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到那时为止,我还没发现这是一种独占欲。
直到我碰见真吾为止。
那是一个绝对的意外,我出门去采购的时候,在大街上碰见了真吾。他在半年前神神秘秘不知原因一个人跑去英国,一去大半年一星半点消息都没有,这会儿突然见到他我怎么能不吃惊?
“啊!红丸前辈!!”半年不见光是长了个头,那咋咋呼呼的个性可是一点都没有变。我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他小狗似的连忙冲了过来:“近来可好??”“挺好的。倒是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英国?”“我不是有告诉京前辈原因?”他搔了搔头,我一听不禁心里嘀咕:京那家伙太不够意思了,一点也没听他提起过。“是因为什么?”
“为了找一个人……”真吾苦笑。我本想问他找谁,可是一转念反正不会认识,于是改口:“找到了吗?”“不,”真吾叹气,“我找了很久,然后才发觉被耍了,他还在日本,没有去英国。”“……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而且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忙,实在没空。我家还有个小动物正等着我回家喂食。
“对了红丸前辈,京前辈说有事情要找你哎。”“是吗?你已经见过京了?”我有点犹豫该不该去,真吾看出来,然后自告奋勇:“红丸前辈,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帮你哦。”“这……”我想了想,同意了,“八神庵现在在我家,他生病了,麻烦你给他去弄点吃的。”
我想的是,就算让真吾一个人知道也没什么关系,他嘴很严。
只是一念之差。
我在很久以后想起这天的事来还是会后悔。
为什么我没早发觉自己对八神的心意?
为什么我没问一问真吾找的人是谁?
为什么我要向他提起庵?
为什么我没注意到他听到我说起庵以后,那种奇异眼光所代表的意思?
而当我听京说起,真吾在去英国之前一直暗中猛烈的追求庵,庵烦不胜烦结果假装跑到英国,他立即跟去千里寻情等等等等事情之后,我猛的站起来几乎把桌子掀翻,然后在京惊讶的眼光中直冲出门。
然而,一切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回到家里时,尤有余温的床上已经没有半个人。
不见庵的影子,也没有看见真吾。
他们离开了。
是一起离开?还是被胁迫?或者是别的?
空旷的房间没有给我答案。
之后,换成是我发了疯似的找庵,而他和真吾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
京了解一切事情后,除了惊讶就是叹息,他劝告我:“红丸,别再找了,就算你找到他,一切也还是不会改变的。”
“我以前的确和八神有过一段,但现在很后悔。因为我和他交往,却又没有放开小雪。小雪那时在几重压力下几乎崩溃,做出了一些不该是她会做的事,包括叫真吾去破坏我们等。她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因为我们的确因此分开,而真吾却真的爱上八神。”
“我想……八神大概也动摇了,因为真吾做出了许多我做不到的事,他为了八神可以放弃家庭学业武功……而我不行。但毕竟,我们是因为他而分开,所以我想八神迟迟不愿接受他的原因是这个。”
“真吾受骗离开时,你正好出现了……”
京说到这里,看我好象根本没听的样子,就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其实我都听到了,而且,我相信。
第一次在酒吧扶住他时,他对我说:“你……又来了……京身边的……狗……”我那时侯没有注意,但现在想起来,那的确不是对我说的,他那时在看着真吾。
庵对于和我一起生活没有太多的不适应,也许是以前他和真吾在一起生活过的缘故。
我逼他吃青菜水果,他那样不愿意却还是没有太多的反抗,也许是因为真吾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
庵和真吾一直没有出现,我也渐渐停止了寻找。买的东西还在,我把它们一件件清理出来:有吃的,有喝的,也有衣服。我喜欢的,庵喜欢的。把它们放好在冰箱里,挂好在橱柜里。
我又开始重新做回那个花花公子,但再也没有带女人来过这个家,也变得很少在外面过夜。
我知道我是在等他。
我曾经以为他是个遵循一夜情原则的人,但他不是,他遵循的是一次情。只有一次,不再回头,对京,对真吾。当对方爱上他,觉得不能再玩下去的时候,他就抽身,离得远远的。
而我还是在等他,因为我并没有对他说过我喜欢他,因为他并不是自愿离开我。我觉得我们的这一次还没有结束,我觉得他还是会回来。
说实在的,虽然我忘不了和庵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也还是会后悔那天的一念之差,但我对真吾并没有特别羡慕或者是妒忌的感觉。
我不以为他爱上了我,同样也不以为他爱上了真吾。
庵也许一直在爱着京,也许谁也没爱过。
当然,我同样不否认他有可能真的是喜欢真吾的,就像我相信他曾经也有点喜欢上我一样。
他曾经和我在一起,真吾找不到他;而现在他和真吾在一起,我也找不到。说不定,以后情况还会反过来。
所以我既不羡慕也不妒忌。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而我还是会等他的。
============================================================
门关着,钥匙握着,他在里面
看到他安安稳稳睡在床上的时候,我愣了好久。
然后急急忙忙把门关上,就像生怕他跑掉似的。虽说他现在在沉睡中不会消失,虽说他如果要消失我也拦不住。
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借月光看着他的脸。
细致的脸还是那样苍白,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眉毛红色的睫毛……还是一样鲜艳。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发丝微扬溅起银光如同玉碎。 强健的身躯深陷在水床里,均匀的发出鼻息,让他显得那样惹人爱怜。
身上穿的……是我为他买的、却一直没来得及用过的丝质睡衣。很合身,服服帖帖的覆盖在他身上,相信感觉一定也很舒服才对。我几乎能想到他回来的情形:从门口的花盆里找出钥匙打开门,见我没在家里就先跑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去开橱柜,看见一大堆衣服就随便选了件合身的睡衣穿上(当然合身,因为是我特意为他买的),再之后也许就是睡觉了,也可能先翻了下冰箱找了点东西吃。
几乎不敢相信。我今天只是照常出门,把了个妹妹上舞厅,一直疯到午夜才回来。一到家就看就门口的鞋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真以为我会心脏病发。
天,他真的回来了。
虽然我一直在等他,但真没想到还有能见到他的一天。
忍不住伸手确认,朦胧的月光下,我的手在清晰的颤抖。我好怕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幻觉,就像这两个月来我一直梦到的幻觉到的一样。
然而手下的触感是实在的,温暖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喷在我手上的鼻息。
“八神……”我的声音好哑,带着点点水气。
“八神……”
“庵……!”
手指顺着脸颊、嘴唇、颈子下滑到前胸,撑开薄薄的睡衣。光洁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一起一伏。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他从棉被里拉起,抱住。狠狠的,紧紧的。
我饥渴的搜寻他的唇,一遍遍吮吻,用舌头润湿,然后撬开,长驱直入,用力卷住他的拖入口里不算轻的咬着啃着吮吸着。呼吸很急促,脸上感受到气息的热度,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怀里的身体依然没有力度,却腾的升高了温度。那体温刺激了我,一用力粗鲁的将睡袍扯开来,耳际传来清晰的布帛撕裂声。
庵还是没醒。和以前一样,只要睡着了就只能等他自己醒来——除非野兽的神经感受到杀气。
我当然不会有杀气,虽说现在的样子大概也和想把他杀了差不多。
“你回来了……”
“你真的回来了!”
火热的嘴唇顺手指开出的路径一直向下,留下刺目的红斑。我几乎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手臂内侧,肩头,颈窝,腰侧甚至耳后都有好几个。放纵的舔尝他——我并不认为自己是有什么变态癖好的人,但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他给吃下去,揉进身体里面!
胸前的小珠早就涨成紫色了,他的喘息变得很沉重,微微吐出舌头。而这样还远远不能满足我,我将他的衣服全部褪下----或者说撕下----这家伙!就穿了一身睡袍里面什么也没有!血液直往下冲,我发泄般一口咬住了他已经硬挺的膨胀处,牙齿抵着上下刮动,手也没闲着摸到后方,如往常般手指抵进去一点,带着电流按摩。
刚刚开始就被他牢牢吸住了,一节一节往里面拖。庵紧锁着双眉,双唇中开始泻出销魂的呻吟,然而却还是没有醒----醒不过来。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电流顺节奏顶向那个久违的热块,庵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身体一下下弓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一道银丝顺嘴角滑落,为整个艳丽的身躯更添一份说不出的性感。
“好想你!”
“我好想你!!!”
好想对他做更多,更多更多!
火烫的舌头一下子代替了手指,轻舔重压在里外穿梭。那里变得更湿,上方的喘息更加清晰,急速蠕动的入口诉说着快要忍耐不住的快意。
吞下渗出的,又马上有新的补充上来,忍不住抽舌用手指顶紧了那一点,一道电流“噼”的绽出。只是一刹那的强直,栗花香液就溅满了我口中。听他长长喘了一口气,水床一下承受了极重的重量,向下深深塌陷。
我跪进他双腿中间,右手扶起一条腿放在肩膀上。只是靠近就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力,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久违的紧密甜腻。腿间的肿大更加涨硬,神志被它敲击着催促,无法忍耐更多,我进入了庵,进入了我企盼好久渴望好久想念好久的甜蜜漩涡。
头昏目眩。
经过润湿的内壁依然有点涩,却更令我兴奋。几乎是习惯的,一下下吞吃。我尽全力强压下会令他受伤的冲动,只任由一道道电流对残余的干涩进行洗礼。
“啊……啊……啊……啊……!!”
腰开始扭了,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尖锐更放浪。尖锐放浪的呻吟打乱了我的心跳,激发着我的兽性。湿润的液体顺着我的腰腹流下,不用确认也知道那里已经准备好,而且迫不及待。
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我挺进着喘息着快慰的想。将自己埋入他体内,肆虐着他紧窒的花径,猛力撞击着。紧缩的窄道依然裹得那样紧牢,每分每毫都被他吸咬摩擦得几欲迸裂!想要退出一点却被吞入得更深,紧紧的逼得我几乎发狂!
自然,庵也好不了多少。
看着身体满面潮红,红色的发丝散乱不堪,几丝几缕贴在汗湿的面上,随着我的抽动不停摇晃,唇瓣半张着喘息着,一缕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而下,叫喊越来越剧烈,腰扭得发狂,扭动的速度几乎让我发狂!柔嫩的内壁自行带着我的东西在里面穿插,我就算不动也会被他弄死!
搂紧他的腰把那双修长的腿压到近胸前,几乎是随心所欲的抽腰搅动发泄着忍耐好久的兽欲。庵在昏迷中射精,身躯来不及垂软却又被我的下一波攻势弄得紧绷起来。我怕明天早上醒来他又会消失不见,我怕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他我怕!!所以我狠狠的爱着他,一次又一次。像是要爱够一辈子的份。一直到最后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几乎连根手指也动不了,就这样深陷在他体内半途中昏了过去。就像我们的第一次。
昏过去之前,唯一能够做的事就是紧紧抱住他,给他盖上毛毯……
我还记得那一次在风雨中的做爱,然后他回来感冒生病,吐血吐得我胆颤心惊。
没有看到第二天的朝阳,像第一次一样,又是一睡到天黑。
这次是他先醒,然后我被他揪住领子摇醒。刚醒来时还以为在做梦,一张美绝的特写近在眼前怒气冲冲。
“妈的!!二阶堂红丸!!你干的好事!!”
他怒骂,我半梦半醒抓抓头:“什么事?”
“你敢说这不是你干的!!”庵伸出大拇指点点自己身上,我睁眼看到那满身密得不像话的吻痕,这才清醒过来。
意识一时回不到现实中,混乱的抽丝剥茧。
庵回来了。
睡在床上。
我趁他睡觉侵犯他。
他醒来后抓着我骂。
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你他妈还没醒?!”庵看我一直愣神,气急败坏一拳打中我下巴,我从床上翻了下去才真正醒过神来。“哇啊……!好疼!”直起身体摸摸下巴,很疼。可恶,一定肿了。两个月没见脾气变这么坏。
不过他倒是很快讲出了原因:“你这王八蛋!我今天团练很重要被你搞得这么晚!!”低头看看身上,怒意只有更甚:“妈的,一个星期之内这些要是消失不了我就要你的命!我的演唱会!!”
没话说。满地被撕碎的衣服破片满床湿漉漉的白色痕迹我还能说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不止做了一次。
虽然要你的命这种话从八神嘴里说起来颇有说服力,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庵的演唱会我看过,确实那身打扮比较暴露。要是顶着这身吻痕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大骚动。
我想我一定是笑出来了,因为庵看着我的脸,那表情只能用暴怒来形容。然后伸手抓住我的领子生生将我提上床:“你,趁我睡觉,嗯??”我干脆咧开嘴笑,顺便冲他抛了个电眼----依然是美中不足,依然是没有收到----“好了,顶多我补偿你,OK?”“补偿?”他冲我很嚣张的一挑眉。
“大餐,满满一盘炸鸡腿如何?”不过非肉类还是不能少,我心说。庵显然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揪我领子的力道加重了:“你敢耍我?!”
“没有没有。”呵呵,好可爱的脸,眉头皱在一起,红红的嘴唇抿着。他以为自己这样看起来很凶吗?要不是领子被抓着,还真想凑上去亲一口。“大不了你自己说,你想怎样?”
后悔了,他原来早有预谋。
居高临下斜视我,冷冷的一笑,笑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脱衣服,让我上!”
我一瞬间有点不能思考,呆呆的半天才说一句很蠢的话:“现在?”
庵也愣了一下,然后搔搔头:“……不----明天好了。现在,你做饭去。”
好家伙,我成他佣人了,呼来喝去的。
不过心里倒很甜。如果是对象是他,我被当成被虐待狂也甘愿。
明天就明天,做饭就做饭。也没表示太多的意见。毕竟比他大了几岁,性格上要来得稳重些。而且被他上也没什么,只要他能留下就上上大吉,还管得了那么多。
不过之后的发展倒出人意表,也颇为搞笑。庵根本做攻没做成,原因还是在他自己。
“没办法,被你上惯了,突然做攻前面舒是舒服后面就比较难受。而且你在下面的时候死活不来电,我也没有办法。”
当事人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就像在说晚餐吃了一个鸡蛋,倒是我在旁面听得心脏病发连连咳嗽几声,心里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当然知道他喜欢我的电,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上瘾的地步。
……这么说,他隔了两个月又回来的原因……不会是因为这个吧??生理需求??
“看什么看??”他看我一直盯着他不放,恼怒的丢了个枕头过来。我接下枕头的同时他已经进入浴室,关门关得很重“砰”的一声吓我一跳。
“!·#¥%^&*()@……”
浴室里面传来脏话声,我吐了吐舌头——不用说,肯定又是因为那身吻痕和后面老也洗不完的精液。
他曾经要求过我别射精在他身体里面,我口头上答是答应,但总也没做到。没办法,谁叫他看起来那么诱人~~~~~?让人忍不住就想在他身体里留下点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和庵在一起的时间大半都是在床上渡过,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吃东西、我看电视他作曲。他如果有团练或者演唱会,我有时会跟他一起去,有时候去超级市场补充资源。很令人高兴的是,庵看来有在我家长期抗战的打算。
门是紧紧关着的。只要我不把“喜欢”这把禁忌的钥匙亮出来,他就不会离开。
即使他很明白钥匙就握在我手里。
“那个,庵,两个月去了哪里?”
某天晚上我们很难得的没有做爱,而是搂在一起吃小食看电视。因为这天晚上有一场庵想看好久了的现场演唱会。趁他看得入神时,我问道。
并未期望会有回答。甚至做好了被他骂“关你屁事”的觉悟。
没想到庵平静如昔,回答得飞快而且口下一点情面也不留:“我在躲矢吹真吾那小子。死缠滥打的混蛋。”“你也会躲人?”我听他这么说,心跳得擂鼓似的,但还是假装平淡,“这次他又被你骗到哪儿去了?澳大利亚?美国?”
“美国。”庵总算肯把视线从电视机上拉回,落在我身上,“原来你都知道啊。”“之前的知道一点点,之后的是我猜中的。”我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转头向电视,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在追你吗?”
“是吧。”庵的回答依旧云淡风清,但总算是继续说下去了:“我和京交往过一段,他女朋友看不下去就叫了那小子来破坏。一天到晚被他在耳边念烦都烦死了,所以就分开,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换成那小子天天追过来,喊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些我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比庵说的更细致。依旧不做声,庵依旧自顾自的说下去:“后来实在被烦透了,就试着也和他同居。没想到那小子把游戏当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开,搞得我大费周折跑去英国又回来,总算把他在那边留了一段时间。好了大半年又回来,趁我生病进行绑架。臭小子。”
言语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我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头。庵回头瞪我,似对这种安抚小孩子的方法感到不满。之后的事情不难想象,我也没有再提起。
“……好狠啊。这么栽在你手上的有几个人?”
“哼,不管有几个,游戏结束都是因为他们把游戏当真了。”说到这里,庵用他红玉般的眼睛斜视了一下我,“想困住我八神庵,不可能的。”
警告的意味不难听懂,但聪明人应该装糊涂。
只是,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说这种话,不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吗?知道我的真实心意……
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却彼此清楚。
自欺欺人。
罢了,我也由得他欺。
会警告我,表示还不想结束。不知道他自己注意到了没有?
门在那里,钥匙在我手上,天知地知我知他知,亮不亮出来有什么关系?
不懂这一点的就是小孩子。
而我到底比他大了几岁。
“……你笑什么?”庵不再看电视,转过来压在我身上,一脸不爽的样子。“我知道你现在三步不出门的原因了。”我趁势偷亲他一个,“怕被找到?”
庵一拳挥过来,好险躲过。
“你他妈谁怕!!”
“不怕?”我笑,“那,我现在给真吾打个电话报平安?”
庵想了想,然后冷笑:“可以啊。”说完让出个位置——他坐在电话旁边。
我当然不会怕,怕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提出来。真吾也算我半个小弟,怎么着也得照顾他一下。虽说他追八神庵属于自不量力失败也活该,但年纪轻轻再花上三年两载在美国那种地方寻找一个根本不在那里的人未免也太惨了。我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一定得管一管。
庵答得太干脆虽然有点意外,但我也没想太多。
一时不查,他接下来的举动差点害死我。
“喂,真吾吗?”
“啊……啊?二阶堂前辈???”
“是我……呜!!”
一阵冷风袭上下身,不详预感。我低头,不祥预感灵验。庵趴在我双腿间,用嘴巴拉开了拉链。
“庵!!”捂上话筒低叫,有点坐不住。不过,要是被我叫住他也不叫八神庵了。
好玩的先吹了两口气,我一颤,声音有点发抖。真吾在那边叫得急:“红丸前辈?”“呃……我在。”不紧不慢,含住,吮得慢条斯理,我扣住他的发,不过没能成功推开。“庵……你别这样!”“呵呵……大情圣,不会这样就认输了吧?”
打死我也不会认输。我也不觉得这属于认输一类。但现在显然不是争辩的好时机。
那张柔嫩的红唇把我一含到底,深深的。明显感觉到最尖端部分被紧紧压在喉口,一下接一下的挤压吞咽。有灼热的液体流出来,滑进通道。
喘息变得粗重,下身传来阵阵刺激顺脊椎而上,在大脑里搅拌。我甚至快忘了在给谁打电话,以及要说些什么。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我要尽全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红丸前辈,我一直在找八神前辈呢。怎么也找不到!打电话给师傅,师傅也说最近没有看见他,所以他应该还是在美国吧?还好我之前在英国学了不少英文~~~……红丸前辈,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呼吸得好奇怪呀!”
身体不舒服?某种程度上,算是,舒服得快疯掉了。
又香又滑的舌头,抵着我不停的蠕动。舌尖不依不饶的转圈挑逗,间或转向下方的小球舔弄。看着那俊美的脸上沾满了透明体液,欲望更加一涨再涨。唉这简直就和天堂一般,如果不是拿着个话筒的话。
“那个,真吾。”贝齿咬上尖端,我一个机灵,不得不中断几秒。“呼……八神他……呼……不在美国……他还在……日本啊……”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如果把话筒放在耳边一定会震破耳膜——我是说,如果话筒放在耳边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惩罚,庵用手勒住我的根部,很突然的用力吸吮。电话从手中掉了下去,好险落在沙发上。
有汗水从脸上滑落下来,的确,我很热,快烧起来了。
勉强拿起电话,那边还在喋喋不休:“……在哪里??红丸前辈你知道的吗???”“知道……就在我家里。”痛苦得颤抖——身下的红毛小兽发怒了,抽下脖子上的皮带绑住了我,然后爱抚变得更重更绵密——再不快点解决,真会死人的!
“在、在前辈家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犹豫不肯定,我喘了两口气打算速战速决:“是的……他现在,在和我做爱。”身下的刺激突然停止了,庵显然没想到我会直言相告,抬起头有点惊讶的看我。
很残酷,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有时候,天真的梦想是不能持续一辈子的。
庵舔了舔嘴唇,站起来,就在我身前解开拉链,然后弯下身把膝关节的皮带解开,让鲜红的皮裤掉在地上,我几乎没看得呆掉。
而当那条白色的内裤也掉在地上,修长的双腿环上我身体时,我才知道他想干什么。
知道也晚了,他已经抬起腰,濡湿的蜜穴在我的激昂上擦来擦去。
一只手,握住话筒;另一只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布匹。
“……红丸前辈……和八神前辈……是……恋人?”淬然欲滴的声音。“是这样。所以你上次,不该从我家带走他。”稍微歪曲,庵和我大概算不上恋人。但也是为了手起刀落速战速决。“我……找了他……好久……啊————!!”
实在无法冷静的说下去,庵坐落的动作实在也太突然,再加上他并没有松开那根皮带——以至让我没有心理准备的叫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电话那边好像快哭了。“啊……呼……真……呜……呼……”庵跨在我身上,双手抱着我的颈子,腰腹不停的扭动。依然被捆绑得紧紧的下体被摩擦得极甜,有一股冲动直往外挤,让我无法正常的发音。
整齐的牙齿咬在我的耳垂上,庵的脸很烫,呼吸以及嘴唇都濡湿濡湿的,又香又滑的舌头在上面舔,感觉太好了。
真吾再蠢也该知道我们在干什么,那边好一阵子不出声。我忘记放下话筒,只腾出一只手扶着庵的腰,任他在我身上扭动。
庵根本不管我们在说什么,恐怕也不能听到了。他沉重的喘气,上下起落得越来越疯狂。
——手上的电话开始出现焦黑——因为我无法解放被束缚的欲望,全身涨疼着化为电流,从各个部位涌出。庵被刺激得叫了起来,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估计已经很清楚的传到了电话那边。
好紧,好热!不能发泄的分身清楚感受到里面每一分扭曲抽动,我快疯了!
电流迸发得更加强烈,庵几乎已经在狂叫了。他一边抱着我扭动,一边握住自己的分身自慰。这简直是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我也开始向上顶撞他,含住我的部分一下比一下收得更紧。
身上的人连连抽动着身体,终于在尖叫一声后达到高潮,倒在沙发上直喘气。
“红丸前辈……八神……前辈……”
唉啊,真的哭了。
“……好男孩,你应该祝我们幸福。”我尽量平静下声音说。低头看庵,他满脸啼笑皆非。
那边总算有了回答,我放下电话,算是解决一件事。
庵没有爬起来的打算:“你跟他说了什么?嗯?”“反正解决了,不好吗?”我笑着拉起他,动手解衣扣,被他打开:“今晚不行第二次,天气太热,明天一起游泳去吧。”
“……总不能要我这样睡。”
庵露出一丝媚笑,压下我,转身,含。我也顺势咬下他的拉链,那里面的东西又有变硬的趋势。我笑着舔一下,紧包住我的腔壁痉挛,收紧。动作渐渐狂乱,我们比试着谁能先让对方解放。演变成玩了一晚96结束。
天气越来越热了吗?可是家里空调大得很,我三更半夜还要爬起来给他盖被子。而这个地方,虽说是在水里,明显的就要比家里热得多。
当我被庵带来市内最热闹的一家室内游泳池时想。
漂亮的曲线,纤细的腰,矫健的胸膛在眼前晃来晃去,身上的吻痕尤在,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一些儿视线盯着他,我人云亦云总算还不至于太突兀。这是第一次我来游泳池没盯着那些高胸翘臀的妹妹看,也是第一次觉得游泳池的水不够凉,浇不下身体的热度。
自作孽不可活。在心里暗暗叹气。
庵斜我一眼,红色的脑袋往下一沉就不见了踪影。传说八神庵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果然不是假话。我边向深水区游过去边这么想。他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我早已察觉到那抹红影是往深水区滑梯背后游去的。
“……叫我过来做什么?”我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他时,笑着问,“这里可游不了泳。”“我叫了你?”他一脸的不以为然,外加嗤之以鼻,当然我不以为忤:“没有吗?”“就算有吧。”承认得很爽快,“我不是来游泳的。”
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不用问了。
突然靠近过来,然后拉开一点距离——只是上半身,下半身和我紧紧贴在一块。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在看到我的脸色变了以后。
“庵,这玩笑不好笑……呜!!”
不是开玩笑,绝对不是。他的动作告诉了我这一点。
手抓住背后的浮栏,借着水的浮力一上一下挺着身体——庵的眼神变了,我知道我也是同样。
相互摩擦的部分变得又涨又硬,下身几乎热得快把水烧起来,而对面的人还在挑逗,不要命的诱惑!
修长的双腿靠近我的腰,夹紧。身体向后仰起,肩膀靠在身后的建筑上。我们贴合得更紧,遮蔽身体的衣物也实在太少,无论怎样的微小动作都能形成强大刺激。庵嘴里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红色眼睛看着我,那是在要我,要我——给他。
行了,我也受不了了。
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
我会要他后悔在这里挑逗我。
手悄悄潜到后面,非常突然抓住那小巧的臀部用力向前一按,嘴唇非常默契的含住了他的,吞下一声惊呼。双手抵在了我胸前,我舒服的轻叹,也由得他摸。手按得更紧,一紧一松的搂着他搓动,庵好像急躁起来,舌头深入我嘴里,开始主动纠缠吸吮。
我们靠在一起激烈摩擦,嘴唇交合,然后侧个角度继续纠缠。手指爬上他的前胸,那里已经硬成一粒。拇指压上去,按下,然后重复挤压,明显感觉到庵的呼吸变重了,下面也涨得更加厉害。
我听到有人的声音慢慢靠近,庵大概也察觉到,身体不易察觉的僵了僵,好像想和我分开。
哼,怎么能让你想怎样就怎样?
一收手臂勾紧了他,庵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视若无睹,强行把他拉到人多的地方,勉强占据一个小角落。现在正是人群最多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最大的空隙也不超过一米。我把庵按到池壁上,双手撑在他头侧不让他跑掉。
“就这样做?”身体力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扭转面对池壁,手摸向大腿内侧,然后从下面伸入游泳裤,抚摸那细致紧绷的臀部。火热的手掌覆住那里冰冷的肌肤,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力挣扎:“妈的,你疯了!!”“谁先疯的?”我慢悠悠的说,手指在入口处打转。那里还很紧,不过只是现在,我相信。
“开玩笑!这么多人……”“人多才没人注意呀。”不理会他的挣扎,手指进去了半截。庵猛地扭曲了身体,被我搂腰控制住:“别叫出来噢。”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电流立刻向他体内绽出——有了肌肤的阻挡,我并不怕会通过水导电出去。
庵的身体向前挺了一下,我确认的伸手向前握住他的欲望,那里颤得很厉害,随我电流的放出。前端也能感觉到有不同于池水的弄稠液体在渗漏出来,我在出口强势的摩擦着,感觉涌出更多更多。
庵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知是不是想阻止我。他喘息得很急很重,全身不自然的扭曲着。我抽了出来,但不是放弃。将他的泳裤褪至臀下,换成我也急需安慰的部分,一口气贯穿进去,听到前方传来极尖锐的吸气声。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因为疼。
但没法子顾及太多,男人最敏感的部分,深陷入那样紧密的柔嫩的,仿佛动一动就会揉出汁来的腔内,神经被一根根挤压着摩擦着,只是这样就迸发出快发泄的欲意,还有几个能保持理智?我还算好,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但行动虽能勉强制止,若还要想什么的话,则是不大可能的了。
庵拼命喘气扭着身体,他快高潮了。
那样敏感的身体,加上不亚于那些性玩具的强烈电流刺激,如果不是刻意的忍耐,平常做一次的话,当我发泄的时候他都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而像现在,刚刚已经挑逗了那么久,这时又被我进入紧压敏感点,电流虽然放弱了但还是持续冲击,庵快要达到极限也是很自然的事。
但我突然起了个坏心眼,压住了他的前端,手指收紧。
“啊!!!!”庵低声却尖锐的叫了出来,“二阶堂红丸!!!你这混蛋干什么!!”
一紧张就会叫我的全名,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别在这里泄……弄脏游泳池会被……别人发现。”我极力稳下自己的声音——这家伙,一定是在报复!突然吃得这样厉害!!
“那你……给我出去!”手握成拳,紧紧抵在前方雪白的壁上,声音透露着忍耐不住的痛苦。我一边摩娑着变得更加火烫的顶端,一边控制角度在那火热阻滞的甬道里尽可能的发泄冲撞。幅度与力度都不算小,但周围的人无法看出来——如果不多加注意的话。
“啊……啊啊……别……别这样……”“很热?那冷却一下吧?”我戏谑的笑,突然顶得更加用力,庵随我的动作挺身,手中高昂的分身一下两下摩擦池壁上雪白冰冷的磁砖。
“啊~……!!你……变态……的……家伙……”
“再骂人我可就问你了。”看他一脸不甘心,却又只能乖乖闭嘴,真的很开心。
嘿嘿,偶尔也得教训一下顽皮的小孩。大人岂是这么好惹的?
庵吸附得更加用力,我舒服的叹气,水乳交融间,浑身热的好像要把水给煮开,激烈的快感由大腿根部窜上来,被他下身含着的欲望暴涨得快要爆炸,虽然时间才过不久,但我也快被逼到悬崖边了!
“啊!!!!”忍不住惊叫出来——压迫的力度突然变大,迫到出口的欲望被封死在身体里面,也无法再动作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马后炮!
“庵……”靠近,粗重的喘息喷到他耳后,他转过头来挑衅的笑——眉眼如丝,捻得我全身发热:“要做,也得公平一点!”
“……好!”
我不再说多话,被压抑所带来的持续高潮感觉化为火烧似的力量,小范围内一次又一次顶向他的敏感点。幅度很小,力度却一次比一次更为加大,“噼啪”的电流炸响一直在轻微响起。手指在前方的玩弄也变本加厉了,从庵口里吐出的呻吟喘息已经说不上是销魂或者凄厉。
格斗之王的便宜也不那么好占。夹住我的部分收缩得让人发疯,偏偏却又抓不住时机一吐为快。这样销魂的身体,折磨起人来倒也同样是第一把手!
我们的身体都热得可以,这绝不是错觉。身后一位小姐撞到我身上,吓得连忙转过身来:“先生,你没事吧?烧得好厉害啊!”我一惊,只怕会把救护员引过来,连忙停住动作回身冲她一笑:“没关系,老毛病而已。”说罢趁机抽身出来,拉过岸上两条毛毯:“我朋友在照顾我。”“是、是吗?”小姐在我的电眼下脸红得也和我们差不了多少了。我连忙推推庵:“喂,上去吧?”
看不见庵的表情,只听他深深吸下一口气,爬上泳池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上,一同来到更衣间。
“现在?”拉开身上的毛毯,戏谑的看看下身。庵看也不看我,直接走到里面的洗浴室,打开花洒,干脆利落的拉下泳裤丢在一边:“快!!”
完全凭本能生活,红毛小兽。
我笑着走了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庵用手撑着湿滑的墙壁,好像有点困难的样子扭了扭身体。
“啊————……!!”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一个强势进入,庵手下一滑差点摔着。我扶他站好,说话慢条斯理:“好像不太好动呢……自己来吧?”“你……”庵扭过头来看我,那眼光异常暴怒。但我不担心,因为里面分明还闪着一股异常兴奋的锋芒。
轻轻捏了捏已经涨红的可爱尖端,指尖迸出电光。庵强烈的震动了一下,口里喃喃的骂了句什么——没有听清,因为含住我的细腰已经开始摆动,我呼吸不畅——深陷在那样甜蜜的、柔嫩的漩涡,好想就这样呆一辈子,永远不放开。
“呜……嗯……嗯……呜~~~~!!!”
庵紧咬着牙关,浑身水珠分不清是水是汗。红色的发晃动,在壁上映出妖艳的绯影。我无法忍耐,搂着他的腰强势进出,雷光电影在我俩周身炸的噼里啪啦。
“二阶堂……红丸!!”清晰的吐字,我一愣。那不是欲语,是在叫我。
“什么?”俯身上前,咬住他的耳垂吸到口里,叼着肉块摩擦。庵浑身痉挛,下身仿佛不受控制的疯狂扭动。我抽着气按紧他,不让那磨人的腰肢扰乱思绪。
“庵,你要说什么?”“嗯,下个月,KOF就要……召开……”
KOF
我心里雪亮。
京昨天晚上才打电话给我,说新的KOF邀请卷已经寄到,问我是不是要和他一起组队参加。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因说不上想去不想去。我喜欢格斗,那是一种美学,我喜欢在擂台上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家里毕竟有更诱人的存在,只要每天在家里的某个角落看见那抹红色身影,就哪里也不想去了。
只是差点忘记,这个叫做八神庵的男人也属于其中。而且,站在顶端。我和他的相处时间大半在房间、床上,几乎忘了曾在擂台面对面杀气腾腾的状况。
“……嗯,然后呢?”边说着也没有停下动作,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冲击他最敏感的地方。庵紧握双拳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每说一句话都要用尽最大力气:“你……要不要……和我……”
“组……队?”
动作霎然而止,狭小的空间突然只剩下水珠喷下的沙沙声。
实在太意外。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那个骄傲的、张狂的八神庵,竟会要求我和他……组队参加KOF?
看我久久不吭声,庵好像有点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想要站立起来:“你要是和别人约了就算了,我只是因为还少一个人所以随便问问看。”“……还有谁?”我顺势舔上他的背脊,舌尖上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下身蠢蠢欲动。被紧含着的分身持续灌进欲望,等不及他的回答,再次扣住那细腰开始了又一轮的律动。
“啊……!!嗯!!还有……谁……你……管不着!!要……还是……不要!!”背脊猛烈的弓了起来,晶莹的汗水和花洒喷下来的水珠混合在一起,衬着雪白的肌肤在类光的反射下显得妖艳迫人。我的理智被逼到了尽头,大大分开那双修长的腿一个挺进,几乎是喊着出来:
“要……我当然要!!只要你肯开口……什么都给你!!”
庵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沾在墙上地上,又飞快被冲洗干净,什么也不留。而我的体液则注入了他身体最深处,那是水花冲洗不到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喘气,良久。
人啊,要是能够知足一点,是不是就能够接近天长地久?
我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深深的,不露痕迹的。
……手上的颤抖不知他察觉了没有。
门关着,钥匙握着,他在里面
不会走。
END
我打电话找京,想告诉他不能和他一起组队参加了,但找了好几天还是找不到他。
然后传来消息,草薙京失踪了。
真吾赶回来,和我一起多方面寻找,我们也参加了KOF99,做为特别邀请选手。我没有和庵组队,因为在得知京失踪后的第二天,他也从我家里消失了。
我找京,也在找庵,不过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还是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因为怕他回来是找不到钥匙会离去或者打破我家的门。
他会回来的,因为我们还没有结束。
就像第一次一样。
我想。
门关着,钥匙握着,他在里面
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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