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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 [转载]《红庵系列 三 最甜的误会》 by 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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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28
“红,你还能喝吗?”身边浓妆艳抹的大美女把玻璃杯递到我嘴边,那里面的深红液体就像她嘴唇般艳丽。
“当然可以。”我就着她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顺便把垂在额前的金发拨到耳后。面前的女人好像被电到,杯子少许颤抖了一下。
PUB和高级餐厅,只要我愿意,去哪里都能挥洒自如。
挥金如土,美女如云。
这才是我,二阶堂·红丸,花花公子。
已经多久没过这种颓废却快乐的生活?还真有点怀念的感觉。
该感谢京今天把我拖出来。
做饭,整理房间,购买,哈。说出来有谁相信我曾经过了一段那么健康的生活?
而且居然还是因为跟一个生活极不健康的人生活才变成这样。
那种生活一点也不适合我。虽然我有自信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但还是不适合。我不是那么健康的人。
和庵分开大约有半个月,我窝在家里闷了一个星期然后跑出来恢复以前的生活。这样很好,很像我。
京在身边对某个看来是初入PUB的短发小女孩温柔细语,小雪也是那一类,从很早以前我就知道那是京喜欢的类型。表面上看来健康爽朗的大男孩要到阴暗处才露出本来面目,什么绅士什么阳光派男人不都是那样。照我看京对小雪也不见得那么真心。
只不过,一个是草薙一个是节稻田,血缘胜过一切而已。
草薙和八神,八神和大蛇,哪一个不是牵扯了好几百年甚至近千年的宿命……
我却什么也不是,和他们扯不上任何关系。
庵为了去救京可以把和我的约定抛在脑后,也可以先叫我去做餐点然后一声不响和七迦社跑掉,我不相信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只不过那些和他有宿命牵连的人更加重要而已。不能不信那种看不见摸不着,所谓的叫做宿缘的东西。
杯子里的血红渐渐见了底,透过玻璃杯看向柜台,上方悬挂的那只小巧玲珑的钟被放大得很滑稽,时钟分钟都指向最上方的十二,又一天要过去了。
我好像已经三、四天没有回过家。
这几天留在血液中的酒精量大概超过了血液本身……奇怪的是居然没有醉意。于是一杯接着一杯没有节制的喝。
眼前有点模糊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只要是人类,就实在不能三四天不睡。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个妹妹今晚到旅馆去过夜算了,这么晚开车回家好像很不智。
前方舞台上响起震耳的音乐声,这两天来早已被吵得麻木,听那音乐为之一振的原因是那曲调居然非常熟悉。
和庵同居的那段时间,如果不上床的话他一般会趴在桌子上作曲。有时候断断续续哼两声,有时候会全篇哼出来,无意识的。
这首曲子是他为了京离开我家之前作的最后一个曲子。
心脏猛然抽紧,眼睛转向台上,果然都是一些非常熟悉的人。
七迦社,雪儿美,克里斯。但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
我别过头,嘲笑自己的反应过度。
身边的京好像也有点醉,模模糊糊说了句:“怎么没看见八神那家伙?”我的回答是:“谁知道。”
看一眼钟,十二点过五分。吧台前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位细腰翘臀的辣姐妹,还是位金毛主儿。不用说是我的狩猎范围,随手拢拢一头金发站了起来,正准备走过去,原本喧闹无比的PUB突然静了一半左右。
台上的音乐嘎然而止,全体人员都不由自主朝台上望过去,我也不例外,结果很意外竟发现那个满头白毛的大高个儿正一动不动看着我。
我跟这人没什么交集,除了KOF碰碰面,还有上次不声不响从医院挪走庵。也正因为如此对他就没什么好感,头一转不准备理会,左盼右顾想找到刚才相中的猎物走到了哪方。
没想到我不犯人人还是要犯我,身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凭直觉知道是那家伙走下来了,回身脸不变色心不跳看着他,微微一笑:“七迦社,有事吗?”
那个大个子男人走到距离我1米处停下,拳头握得不算紧,但眉心微微抽搐。通常有人做这种表情,起因不外乎想找茬又找不到理由这类。
要找茬我可不会怕——不,以现在的心情来说,该是求之不得。
沉默了半天的火山却终究没有爆发出来,深呼吸,吐气,然后对我一字一顿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愣,不知道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怎么蹦出来的。
“我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当然是付了钱的——有事吗?”
那火热的眼眸又跳了几下,本来握得比较松的拳头开始变紧,但还是没有爆:“……快回家去。”
“啊??”好像除了我妈还没人对我说过这话。
“我说你,快回家去!”
他好像快爆了,但我却没有动火的前兆。直觉上这家伙说的话不会无来由——但也想不出会有什么来由。
好吧——回家就回家。一转身还真走了出去,大概还在里面的京会很惊讶。
我不想我那宝贝宅子出什么意外,一路小跑着回家。
OH MY DOD 当我站立在大门前时不禁想起早两个小时和京的闲聊。
“今天经过唐人街,我叫路边摆摊的老头给我算了一卦,结果不错。”
“那你就不用指望了。”
“什么?”
“这是经验,好的事情没有谁料得中,坏事嘛,一说准灵。”
那个叫七迦社的男人真是有张超级乌鸦嘴。当我透过被破坏的房门看着黑洞洞的屋内时这样想。
而且我发誓,在那一刻被抢被偷被什么都在脑子里滑过,就是没想到他。
以至于我沮丧得要死走进门,那片红色出现在眼前时居然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HI,红,你回来了。”
他从沙发那边探出半个头,轻轻松松和我打招呼。
“HI,庵,你来了。有没有吃饭?”愣了大约一分钟后我恢复常态,同样轻轻松松。事后也想过那几天我的脑子大概处于休克状态。
“——没有~~你冰箱里的东西都坏掉了。出远门之前应该把所有的食物都解决掉吧。”
出远门?正在脱衣服的手顿了一顿,随后拉下厚重的皮衣随手一甩:“我只是去PUB和宾馆转了几圈。”
“……”
他突然不说话,回过头看我。
“看什么?”“你好象在生气。”
听到这话时我发呆,没发笑。
生气?我自己是没感觉啦……但一贯灵敏得像野兽的八神庵也不大可能弄错。可我气什么呢?
“没有啊,大概是有点累了。”几番思考后项出来的结论。但显然他怀疑。
“你生气了……”
“我没有。”
“你生气了。”
“没有。”
他说得越来越肯定,我回答得越来越简单。
转过头后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距离我那么近的地方,无声无息。红色的眼睛像两潭深渊,几乎要把我吸进去。
然后他贴近,开始吻我。
先是嘴唇,摩擦,舔,直到把我的唇完全润湿。下意识张开嘴,却被飞快的闯了进来,勾着我的柔柔缠卷。
手也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那是暗示我不要动。我乖乖听从,任由他吸着我的唇交换火热呼吸,然后把滑落下来的银丝舔去。
配合他抬头,果然下一秒那尖尖的牙齿就落在了脖子上,扣住脉动,一种涉死的刺激感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的嘴唇也覆了上来,很湿,很热。
当胸口的衣扣被挑开时我抓住了他的下巴,微微一笑:“你打算就在这里,这么站着做完吗?”
他不回答,冲我一挑眉毛。我放开了手,让胸口的弱点被咬住带来浑身颤栗。
舌头在那上面固执的移动了好久……当他终于放开时我的身体已经全都涨满了,喘息,那里挺得两层裤子都挡不住,硬硬的抵着他的腹部。
亲吻一直往下滑,直到欲望中心。虽然嘴唇还没有碰到,但我已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样的嘴唇含在上面……光想象就令我受不了。
庵好像看出我的尴尬,嘲弄般笑了一下,隔着裤子就贴上嘴唇。湿热透过裤子传过来……我的下盘在发着抖。
勉强笑着,抚摸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干脆……?快点上不好吗?”“红,你很着急?”鲜红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舔着我膨胀的部分,还加上手指不停刺激。被封锁的筋脉在左冲右突叫嚣着不满,弹跳不止。快感顺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充满到分身中,却总也得不到满足,我明白庵的意思,但心头那股莫名的郁闷却无法一下子就消除掉。
突然抓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已经快要疯狂的欲望一下子顶了进去——又湿又热的空间逼得我几乎失去理智,只能凭本能动腰在他口中抽送。庵好像被我这一下卒不及防的动作弄得没反应过来,原本跪着的身体向后倒下,我扶住他的后脑前后摆动身体,经过几天酒精发酵的身体很快就膨胀到了顶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发热的身体都表明已经不能再忍下去的欲望。大概是口中颤抖不止的硬挺提醒了他,庵猛震一下连忙后退。我也适时松开了手,灼热的硕大在细胞上经过最后一次摩擦,白色黏液直射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
“啊——……!”急促的呼叫一声,手顺势扣上仍在渗出液体的分身上用力挤揉,欲液被完全挤出的感觉让我爽得浑身颤抖——庵大概是没有看过我这么放纵本能的样子,连生气也忘记,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做完,然后坐下来喘息。
我慢慢抬起头,用手把垂到额前的金发拨到后面。庵一直看着我,也没有靠近过来。
“……红,你喝酒了?”过了好几分钟后,他才这么说。我微微一笑爬了过去,把他压在身下:“是,喝酒了……喝了很多。被一些妹妹们灌的。”
庵皱起眉头,拉住我的金发:“几天不见你好像变了很多。”
“变了?哪里?”认识你之后我才是变了很多,我心说。
“……红,你生气了。”
“……”又来了,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的,我很确定我现在满脸一定带着炫目的微笑。
“你生气了。”八神庵倔起来也像头驴子,不折不挠的,“可是,为什么?”
我俯下身体,慢慢舔他脸上的粘液,那东西腥腥的混合着我和他的味道。
“我不告诉你。”
然后就飞快的堵住了他的嘴,吸吮亲吻。那双修长的臂膀如往常般环了上来,勾住我的脖子把这个吻更加加深。
我拉过他的腰,灼热的部位在上面摩擦。庵机灵灵震抖一下,好像想向后退。我一把扣住他,舌头激烈的绕得他几乎忘了呼吸——然后猛然一挺腰,完全没入了湿热的体内。
——还是一样的敏感,我在心里叹着。
还完全没有碰过后面呢,那里已经又湿又热,紧紧的吸吮着惹人怜爱极了。
眼前变得有点迷迷蒙蒙,庵的脸好像在水汽中晕化开来,淡淡的白,粉嫩的樱色,艳丽的鲜红……全部都融合在一起。
摸索着搂住他的腰,用力抱拢,喷薄在耳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下,强健的手臂用力拉住了我的金发。
“~~~~~~~~~二阶堂红丸!!”
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怎么会还这么有力气?完全不像他平常倒在我怀中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样子。突然模糊的想起今天好像忘记了某个步骤,停了一下后猛然想起,抓住他同样硬挺的部分,食指抵在最前端使出了我最得意的功夫。
那简直就是一项技术——电流就像有实体般的,直直从那个唯一开口的地方刺了进去——庵的身体猛然弓了起来,带动我还和他连在一起的分身扭转抽动。猛地吸了一口气,把他还在我头发上乱抓的双手一把扣住,带到头顶上方按紧。身躯开始有节奏的抽动,迷乱中只觉得那两条挂在腰间的双腿把身侧摩擦得火热难熬。
反抗终于停止。
纤细的腰部迎合着我的节奏开始扭动起来,为我们带来双重的快感,几乎眩目。
他不断的喘息呻吟,都被我一一吻在嘴里。每一次的亲吻都让那头不驯的野兽变得更加温和一些,亲吻慢慢落到每个能碰到的地方,舌头每一次与充满麝香的肌肤碰撞,那身下的人总会颤抖起来……
“庵……庵……庵……”我含糊的喊着他的名字,频率微小,却是极准确的,一次又一次往那个点上撞。庵仿佛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了,细小的呜咽着,手指紧紧扣着我的背脊。
无怪他没有了力气……这样微小却致命的折磨已经维持了一个多小时。持续的快感,惊颤,却又永远也无法满足,抗议的牙齿已经在肩膀上烙下了好几个痕迹,一个比一个深,但我一直持续着几乎没改变过的微笑,不急不饶。
“红、红、红——~~~~~~~~~~~!!”
“宝贝别太急了……快乐是要拿来慢慢享受的……”
“你、你为什么生气~??!”
“……啊,为什么呢……”
“大概,我真的生气了……”
二个小时以后,他连惊叫的力气也没有。旁边的镜子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一直在暧昧的交缠挺动着,上方的人已经红了眼睛,下方的人带着陶醉和迷茫的表情被动颤抖,两条修长的腿诱人的在空气中带出弧线。
挂在墙上的钟点明确表示: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我的折磨却依然没有结束。
即使双方都已经不能再忍受,即使身体热得像下一刻就会下地狱……我还是持续着。身体里的酒精助长了疯狂行为的持续,几乎乱成一片的脑子里却还是清晰的理出:不愿意结束,不愿意结束,如果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样的话,那我不愿意结束这一刻长久得近乎永恒的情境——
“红丸!红丸!你在吗??”
门口传来脚步声,我一下就辨认出那是京的声音。身下的庵也是一震,双手向上象是想推开我。
“红丸——这门是怎么回事??你在不在??”声音越来越近。
我一把抱住庵把他拉起来——强忍剧烈动作所带来的快感。庵连忙用手捂住嘴,微光下我看见他的红色发丝一直在抖动。
“庵,别出声,乖一点哦。”亲吻落在他的耳垂上,然后咬住。本已垂软的身躯猛地一抖,正好让我抓住他的一只脚环在腰上,用力一顶。
健美的身躯立时绷得像一张弓般,向后。我咬住他裸露的动脉使劲,然后靠向旁边的墙上:“对,别出声,这么大的地方,他看不到我们。”边说着边腾出一只手摸向旁边的电闸,一道电流过去,那里面传来一股焦味。
“红丸——这里不是被偷了吧??……见鬼,怎么连灯也打不开?”
我很清楚京不大敢在我的屋子里点火,自从上次差点酿成惨剧以后。这里的每一样材料都很高级也易燃,星火可以燎原。特别还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
趁这机会我一刻不停的在庵体内抽动——当然不是刚才那种微微小小的频率。一手抬着他的腿,一手扶着他的臀部,腰部用力向上顶撞,大力得有扑哧扑哧的淫荡水声传出来。
我一直没有脱衣服,只是松了皮带。这会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一直往下滑,渗进来,让裤子湿湿的贴着腿。
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已经开始扩散,门忽然被打开——还好京的头只是进来稍微探了一下,就又缩了回去。
“奇怪……去了哪儿?”
皮鞋击地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就是京那辆宝贝摩托车的呼啸远去声。庵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甜腻狂乱得几乎让人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好几小时的忍耐所带来的快感是巨大的无可比拟的,我让他面对墙壁站着,抬高他的腰急速冲撞,压紧敏感点,揉,然后拉开,更快更用力的冲入。
“红——红~~~~~~~~~~~~~!!!!”
庵狂乱的摇着头,细腰扭得几乎就要折断。
我不停的回答他,手指用力撑开结合点深入,同时抚摸两人最灼热的细胞。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前方抽动,完全没有平时那般花巧的动作,只有欲望的抽动——那东西像个生物般在掌中跳动,越来越厉害。
大量银液顺着庵的嘴角滑落,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只是一个劲的哀求我:“红!!拜托~!别这么紧……手,放松一点!!”
身体热得什么也想不清楚,紧滞的后穴一个劲儿夹拢收缩,把我绞得几乎站不住。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松开了手,挣脱束缚的挺立猛然跳动,白色液体突兀的大量喷射出来——我又跟上前紧紧握住,一直搓动,直到欲液被我挤得一滴也不剩。
庵随着我的动作高频率震抖,当我终于松开手时,他突然倒了下去——过度的快感和身体到达极限,昏倒过去。
就着结合的体式抱他起来,走到床边,放下,然后抬高他的腰继续未完的抽送,也不管庵还没有醒来——半梦半醒间一直听到耳边传来淫糜的水声和喘息声。庵在整晚的做爱过程中好像醒来了几次,但接下来又昏了过去。
我听到他一直在问——
“红……你为什么生气??”
直到我也昏过去,然后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我生气这一事实对他来说可能很少有,让他觉得奇怪,惊讶,乃至于一直追问。
“当然,我看你老是笑眯眯的,KOF输给别人了也是一样,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后来和我一起也是同样。昨天突然看见你生气的样子,让我很奇怪我做了什么……”庵醒来后我问他时,他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答我。
然后他转过身倒在我怀里,问:“红,你为什么生气?”
我笑着抚摸那头红发,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虽然事情还没有真正解决:“那是因为你让我浪费了整整一盘炸鸡。”
他愕,然后那神情突然就神气起来——“说来说去,错是在你!!”
“什么?”我有点奇怪,想问,但那双闪啊闪的红眼睛近在咫尺,又让我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在那张柔软的唇上舔了一下。
庵没有躲开,松懈下来的懒懒神情像只被喂饱的猫:“在医院时,你最后不是说要我一辈子跟你住一起?”
“嗯……啊。”我有点吃惊他居然还记得。
“你是开玩笑的啊。”
“没有。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拿行李过来的时候,找不到钥匙。”那双红眼睛恼怒的闪了一下,“你拿走了,不想让我进来?后悔说了那些话?”
————!!
朝四周看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左角落上多了一堆东西。除了他心爱的贝斯以外,CD占绝大多数,所以我昨天一直没看出那是行李。
——难道——??
“你当真了??”我一抱紧紧搂住压在身上的庵,吃惊的问。庵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果然不是真心的!妈的,二阶堂红丸,你敢耍我八神庵?!害我急急忙忙打电话给社要他来接我过去拿行李!!你……”
我不等他说更多,一下吻住了他。这个吻很长,从激烈的吸吮一直到温柔的辗转,直到两人都气喘呼呼了才分开。
恋恋不舍的舔着被我吮到红肿的嘴唇,喘气:“庵,你是真的?你真的答应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会答应……”
庵的回答同样气喘吁吁,他的表情很温和,浅浅的,似乎在笑:“为什么不答应?你做的东西很好吃,而且在床上也和我很配合……不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突然有点啼笑皆非。照这种说法,他很可能没想很多……真的凭本能选择对他而言最舒服的地方。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他依然不懂我的心,不过……这样也不错。
庵被我笑的有点不安,转过身问得一本正经:“喂,红,你到底是不是说真的?”“是呀——我真心得不得了呢!当时去医院你突然不见了,问护士是七迦社把你带走,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是我打电话叫他来的,去搬行李。”“那为什么一搬搬了这么多个月?”
他的回答居然是:“我有一张绝版CD找不到,找了好几个月,前天才在社那家伙的衣柜夹层里找到。”
“~~~~~~~~~~我的天!”我猛然大笑起来,不是为这件事,而是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愚蠢。
这么说——这么说——我一直以来的烦恼岂不是都像个笨蛋??!
“红,你笑什么?”我的心情大概是这个小动物所感受不到的,是以他不停的追问我。
“昨天生气今天又这么开心,笑什么呀?”
“我笑——唉,不说了,庵,你想住哪间房?”
“这间。”
“……这间房间已经有主人了哦。”
“那你搬出去,或者……”
“或者,这样?”
“二阶堂红丸!!昨天整整一晚上你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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