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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 [转载]《红庵系列 四 永远的颜色》 by 寒星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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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30
“KOF了,红。”
欢爱后的睡眠格外沉实,我是被头上突如其来的刺痛惊醒。睁开眼睛在一汪红镜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修长指甲轻轻抓着我的金发,拉扯。
抿着嘴笑,凑近那颗趴在床沿边的红色头颅,贴上嘴唇,顺便瞄了一眼墙上的钟:6:50。
OK那是可以接受的起床时间。于是我撑起身体,而不是搂过那具温暖的身体再次陷入沉眠。
何况这段时间真不是睡觉的好季节,KOF开场前几天,夜行动物一改往常的各种不良习惯,每天一大早起来嘶磨爪子和牙齿。
“队伍就我们两个人吗……没有别人了?”我一边弄早餐一边担心今年的KOF主办人够不够大度,虽然庵的回答我能预料到。
果然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冷淡淡却嚣张到极点:“有谁不同意就干掉他。”
真够酷,不愧是八神庵。我没怀什么敬意的微笑耸肩。
最近早上节省出很多时间干别的事,因为某人不喜欢我的朝天发。
“……你这真是用发胶弄上去的?”某天谱完曲没事做,他拨弄我硬成一根根的头发,问。
我放下书,拉过他的头,一个深长到令人气喘呼呼的吻——打断我看书的代价。然后笑:“比赛的时候是用电自然反应,平时都是发胶。”随即还朝那上面一弹,“如何?二阶堂红丸的招牌。”
他笑得比较邪气,手上突然就涌出兰焰。我明白他想干什么后当即变了颜色,连连后退。
“好好,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都不把头发弄上去——比赛除外。”
苍色火焰就很满意的熄灭了。
和闻名遐迩的八神庵的同居生活安稳得令人不敢置信。
我们双方都不是那种会为了生活担忧的人,我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满意得很,而他有张舒适的床和美味的食物后,也对从野生动物变成家居动物这一改变显得很满意。除了去乐团外庵几乎不出门——除非我拉他出去——在家里也几乎都窝在床上,那张不算名贵的床对他好像有莫大吸引力,甚至超过了食物——好几次叫他吃饭都不理,都是我啼笑皆非的走进卧室把他拉出来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吃。
“那张床有那么舒服?”我试着在上面躺了躺。睡了2年的床,很标准的品牌,当初选择它的确是从舒适角度着眼。但那也只是一般的床,满大街随便找一间房也能看见,为什么能这么吸引这只人形兽?
庵坐在我旁边想了想,然后也扑倒在上面,闻,真的很像只动物。
然后他笑了,淡淡的:“上面的香味很好闻。”
有什么香味?我怎么嗅不出?几番尝试以后放弃,心想也许是住太久了对房间里的各种气味都已经麻痹。翻个身压住庵,邪笑:“什么气味?不是指……那个吧?”说着就伸手到他衣服里动手动脚。庵没有反抗,淡淡的笑容里染上情色,手指攀上我的背。
白饭,味噌汤,肉丁,完美的日式早餐。我满意的摆上两双筷子,把它端了出去。
真个啼笑皆非的是,那颗红色脑袋居然歪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吧,强行改变生活习惯的结果。
清晨的阳光很淡,如清爽透明的锡箔轻轻覆盖在他身上。我走过去坐在旁边,用手拈起一束红发,放在嘴边亲吻。
那上面充满了日晒的温暖和馨香。
定定凝视那张脸,清秀依然,却已不如第一次见面时那么苍白。淡淡的红润在不经意间泛滥在肌肤上,看着就觉得幸福。把自己的脑袋也枕在桌子上,看着他,如是想。
LOVE,LOVE,LOVE……
没有说出口的粉红色甜蜜充溢在整个胸腔里,趁呼吸间飞扬出来,洒满房间,在飘飘悠悠落在两人头上身上。
如这清晨的日晒。
一阵风吹来,把充满心意的餐点粒子糅合在空气中,送到庵身边。诱人的香味引得他舔了舔嘴角。
被香滑红润的灵巧小舌吸引住,我几乎是被吸过去,吻了他。庵睡得很沉,居然没有惊醒。
好软的嘴唇,好香的舌……整个身体都热起来。我忍不住伸手到他大开的领口里面,抚摸。
“嗯……”
……
嗯,很舒服吗?
那么是不是,该做点事了?
……
“嗯、啊、啊……嗯……”庵终于撑起松澎的睡眼回头看我时,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半。我在心里计算着。
“庵……你醒了,舒不舒服?”我把紊乱的喘息全喷薄在他颈子上,他猛地颤抖,那双红色眸子总算从水雾中清晰起来。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回头,视线往下移,我趁机猛然向上面顶了两下,右手更用力卡在那激昂的筋脉上揉动,几乎叫出来的两声高亢就这样被生生切断,美妙滑颤。
“呜……嗯啊……~~~!!你、一大早干什么……嗯!!”“别乱动……小心把早餐打翻了。”
我一把抬起他原本放在餐桌上的双腿——裹住它们的红色皮裤现在早已落在旁边的地上——让他完全坐在我身上,加快了速度与力度从后面进入。红色发丝随着我的频率一上一下在空中飞扬,几乎要迷住我双眼般绚烂。
“……如何?很棒吧?”那甜蜜柔软的腔壁几乎要把我吃死了……火热的汗水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庵把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用力扭动身体,销魂的快感几乎让我完全失去理智。一下接一下顶撞他最舒服的地方,庵毫不掩饰的叫声越来越颤抖——我知道他也快了,环绕在前方的手揉得更加快速,直到确定两人都受不了时——用力一收手掌。
“啊……啊————————!!”猛然尖叫出声,挺起身体——
“呜……”我闭上眼睛放开手,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冲出去的同时,掌心也被一股热液布满……
心里被什么充溢着快要流出来。
艳丽的发丝在眼中融成祥和的粉红色。
我亲吻他的后颈,烙下我想对他说的话。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稍微喘息一下后,我慢慢退出他的身体。红色眼睛里满是水雾,迷茫而恼怒。
我笑着吻了吻那张似乎想说什么的嘴唇,于是声音就没发出来。
抱他到浴室里清洗身体,出来后饭菜已经凉了。庵毫不在乎准备开动,我连忙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把早餐端进去热。
虽然已经过了第一时的新鲜,不过还是很好吃。阳光下的早餐。
有谁能想到这是临近KOF的某个早晨……几乎连自己也忘记。
喝下最后一口味噌,我盯着庵看。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这样觉得?
被我看久了,庵抬起头来和我对视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去和食物苦拼。
他也许不知道,那瞬间落在我身上的眼光,红得清澈无比,绕在脑中久久不散。
庵最讨厌的冬天已经过去了。今年的春天来得很早。而三月,正是最美的季节。暖暖的天气,不会太炙人的阳光,后园朝气蓬勃的丛树和鲜润欲流的草坪,以及正当节气开遍全国的樱花,使这个岛国充满了盎然生机。水声潺潺,树影摇曳间,光波跃动。
KOF也挑在这个时间召开,其实很不解风情。我想。
当我和庵一同出现在赛场上时,引起不小哗然。我早有心理准备,而庵一如往常的充耳不闻。
京在远方对我做了个“重色轻友”的手势,脸上有点扭曲的神色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妒嫉。我猜大概两方面都有点儿。
跟在他身后的真吾一直看着我们,当我和他对视的时候他又把眼光缩回去投在地上,大概对前一阵子的事还是耿耿于怀。没法子,只能得出纯情少男绝对不要接近这匹人型兽的宝贵结论和经验。
你惹的桃花债还真不少。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庵回头似笑非笑的看我,明知故问:你在说谁和谁?
我耸肩,笑。
阳春三月,KOF赛场,我在待机中想的却是等一下比赛完了去赏花。看来如今的我确实已经不再适合格斗生涯。对我来说,格斗是一种美学,不是生死相拼。
而庵不同。对他来说,KOF是工作场地。上班族可以不回家睡觉但不能不去上班,如果不想被开除的话。
他的工作对象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其余的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货色。我突然有点庆幸不用跟他打。
远远看见小雪,她坐在最前排的观众席。
走过去和她说了些话,她微笑着告诉我她似乎有了孩子。我惊喜万分的说恭喜,却发觉雪的笑容有点勉强,脸色也很苍白。
“怎么了?”
“不……没有。”
也许是突然从少女转变为少妇有点不习惯,我想。
突然想起最开始的那些事情,说真的,如果不是托她的福,我可能到现在也只是京的好朋友,跟庵形同陌路。
谁能想到世事居然如此离奇,花花公子二阶堂红丸居然会由一个警告到现在跟他同居,甚至爱上他?
有时候也会想,这是不是来自远古的巫女,节稻田姬的魔力?
包括和草薙的情缘……
多棱角的钻石嵌在白金戒指上,在她无名指间闪着光。
比赛开始。
我们俩都没注意到,从开始进场到最后,居然都没有人出面对我们的两人队伍表示过质疑。
我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让我先上场吧?嗯?”靠近我的宝贝,右手在他腰线处微微的揽着,“我们只有两个人,体力方面不太有利呢。”
“不行,我要对付京。”他的口气毫无商量余地。进入赛场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寻常的热,久没发泄过的能量一再膨胀着。专注的眼神如同一块冰,散发着我好久没看见过的寒气。
我别无选择,想耸耸肩,却觉得肩膀很沉重。
说实话,我不想看见他和京的对决。
无来由的,妒嫉。
踏上擂台的一瞬间就像开动了某个按钮,很多东西就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蓝色火焰和红色火焰交织在一起,让人产生两人相拥的错觉。
京在笑,无比快乐的笑着,仿佛已经压抑了很久,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全部叫嚣着发泄出来。庵也亦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在擂台下从没见过这两人露出如此快乐的表情。
也许类似的……只有庵在舞台上,和七迦社那一班人演唱的时候。
那是叫做宿命的东西——
我缺少的东西。
几乎能猜到对方的招式,两人缠斗了很久,久得几乎海誓山盟——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却给人那样的错觉。
每一招都是短兵相接,快速拉开,却刻骨铭心到来生方止。
那是生命……只有生命才会如此深刻。
他们俩都在用生命战斗。
……那不是京和庵……
他们是,纠缠了六百六十多年的草薙和八神。
草薙和八神长达六百六十多年的生命,深刻的感情。
爱与恨
一线之隔
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不觉握紧。脸上很麻木,没有笑。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我疑惑的回头,却看见小雪昏倒在观众席上。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回身就跑了过去,还不忘向台上的京喊:“京——快过来,小雪昏倒了!”
正和庵打得火热的京闻言一愣,随后立刻跳下擂台。庵皱紧了眉头却也没有缠斗,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过来。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京抱起小雪不断摇晃她,我连忙提醒:“京!小心她的肚子!”
“肚子?”京朝小雪的肚子看了看,然后回头看我,“肚子怎么了?”
“——?!”这次轮到我张口结舌——不会吧……小雪没把孩子的事……告诉京??
来不及解释,救护车已经到了。一阵忙乱之后到了医院,小雪被送进医疗室后,被我牵着手的庵神色难得的尴尬:“喂,红,你把我拖到这儿来干什么??”
“难道要我丢下你?”我安抚般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京在一边看不下去,没个好脸色:“喂,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节制点。”
庵的脸色立刻变坏,我趁他还没开口,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庵,你进去看看小雪好不好?我有话根京说。”
“我去?”原本苍白的脸顿时青了一倍,“怎么也不该是我去吧?”
“去吧去吧,我和京说完话马上过来。”连哄带骗把他推进医疗室,转身面向一脸看不下去表情的京:“京,你究竟知不知道小雪已经怀孕的事?”
不出意料之外,京果真一下子变了脸:“你、你说什么??!”
“她没告诉你?”想起当初小雪对我的拜托,以及今天在擂台上的决斗,我多少有点儿明白,“看来……京,小雪依然没放心。你和庵的事。”
京踌躇了一下,低头看地板:“我……和庵,早就结束了。”
我用手点了点他的左胸:“你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这里真的这样认为吗?”
“……”
“或者你虽然这样认为,却在心里有所不甘?”我并不是瞎说,这是我从他眼睛里能看出来的,那种名为妒嫉的感情。虽然只有淡淡的,转瞬即逝的。但既然我能看出来,小雪就没理由看不出来。
“……”京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我低低的叹气,早应该知道,情这个字,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斩得断的。
京是这样想,庵呢?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有点烦躁起来。
医生出来了,我和京一同迎上去。他看了看我们,问:“谁是孩子的父亲?”
“啊,是我。”京连忙回答。
“嗯,孩子已经有3个月了。”
“3个月……”京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妻子怀了孩子3个月,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虽然我没做过父亲,但多少能明白那种心情。
“但有点小问题就是……孕妇的情绪看来相当不稳定。今天也是,仿佛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昏过去的。这样下去对孩子和母亲都不好。可不可以请问,你们家庭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不……”京苦笑,“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很好,没想到小雪依然……”
我看了京一眼。说真的,那种感觉,我能明白。
京和庵的感情十年有余,不会那么容易斩断。
小雪担惊受怕之余,还在KOF上看见他们仿佛注入全神的格斗……与其说是格斗,不如说是感情交融……从激烈的格斗里,仿佛能够看到两人生生世世的交缠、相拥。
想必,小雪生为节稻田,感觉更比我强烈好多倍吧?
“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可以的,她大概快要醒来了。”
真难为了庵在里面呆上那么久。不过如果小雪醒来看到他,那可能……
我心里别的一跳,加快了脚步。
“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手指刚刚接触到门把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我和京同时一愣,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碰撞声,只听小雪的叫声更加凄惨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不要——八神——求你——”
“小雪!!”京回过神来,几乎是破门而入。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情形几乎令我们心胆俱裂——
小雪倒在地上,床头柜倾倒在她身边,上面放的花瓶砸破在地上,里面水流了一地——水里面,更夹着丝丝缕缕的红色!庵站在一边拉着她的手,红发低垂,看不见他的表情。
“孩子……我的孩子……”小雪的另一只手捂在肚子上,声音越来越微弱。跟在我们身后的医生见势不对,连忙上前扶起小雪。京也冲了上去握住她的手:“小雪……你怎么回事??”“八神……八神要杀我……要杀……我肚子里的孩子……”
“庵?!!”京愕然回头,我也同一时间看向庵。庵站在那里没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辨驳,只用手指拂了一下额发——他的表情很冷。脸冷,眼睛更冷。
小雪被医生扶走,京猛然上前抓住了庵的衣领,一双黑色眼睛被怒火烧得透明:“八神庵!!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或者你还在拘泥那些宿命什么的……那你来找我,找我好了!!为什么要对小雪……她是无辜的!!”
“——放手——”庵冷冷的等他说完这些话,用力打开他抓在自己身上的手。红色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下,飞快的,只是一瞬间,但我肯定,他在看我!
他没有说话……但我却听到了——
京还想上前说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开:“住手京,庵什么也没有做。”
京愕然看向我,庵也在一瞬间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在说什么……你难道认为是小雪在说谎??”京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吃里扒外”,整张俊脸气得通红。而我却仍旧坚持:“我不是认为小雪说谎,但,庵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话说起来矛盾得很,但我却不觉得。小雪在那种情况下不大可能说谎,但庵——
回眼看他,他依旧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红色眼睛不再冰封,好似融化了一般。
于是我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错。
“我相信庵。”
这样对京说着,他满脸愤愤不平,仿佛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一位护士颤颤噤噤从门口探出头来,走到京身边,问:“先……先生……需不需要报警?”一边还不时看着我们,生怕我们上前对她不利。
而京却突然爆发出来一般,冲我们一挥手。
“滚————————————————————————”
“你们给我滚————!!”
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也跟上他,只在经过京身边时,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
京微微一颤,没有回头。
走出门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但庵没有停止脚步,就这样迎着雨走了出去。
我微微叹息,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庵,下雨了,你会着凉的。”
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为什么?”
“嗯?”
“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你没做。”我微笑着回答他。
庵总算转过头看我,很久。然后神情松懈下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红……你头发和皮肤的颜色都很淡,眼睛……却很深。”
是么?我有点吃惊。很多人都说我的眼睛颜色淡得像五月晴空。淡蓝而且透明。
“红,抱我好吗?”
庵的声音很疲惫。
“可以的,宝贝。”我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秒,然后倾身吻了他,“即使你在利用我忘记些什么也无所谓。”
庵的唇异样冰凉,但他热切回应我,直到那热情染上嘴唇,使它变得火热。
“在这里吗?”他瞥了一眼大街上来往的人群。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毕竟不能比那天无人的的大风雨。
“在哪里也无所谓。”抬高他的下巴然后再次印上唇,我其实并不是这样没神经的人。能在这种地方为所欲为。但今天却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了,就像他索求我一样,我也只想好好的抱着他——这或许很危险,与他交往的越深我就越容易失控,导火线一条接一条最终合众为一——
他把京看得那么重要。
能让八神庵失控的,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草薙京而已。
命的力量是人所不能违抗的……
我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我爱他
永远也不能说出口的爱
他会逃。
“……红……”
庵的声音嘶哑而压抑。
一轮发泄后我也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看着庵被我折磨得通红的嘴唇,道歉般轻轻在上面吻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家宾馆。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做爱。
一进门我就把他压在了门上,从背后。握住他的领子强行往下拉,火热的吻落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庵的身体猛然僵硬,忍耐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别样诱人。我接受了他的诱惑,手臂猛地用力,“咔啦”一声,衣服的扣子就全部飞脱开来,黑色外衣和白衬裳一起落下,松松挂在他的手臂上。
庵有着极诱人的背影。
我忍不住咬了上去,在他肩上背上。手不断揉搓他的腰肢,只听那身下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确认般伸手到前面,那里果然已经把紧身皮裤撑得紧绷欲裂。我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立刻拉链就被顶得自动滑了下去,带着些微湿润的拉链声响起,从听觉上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嗯啊~……”当我用手握住那里时,庵终于忍耐不了的尖锐呻吟。我咬着他的耳垂加快在那里的动作,另一只手交替抚摸着下方鼓涨的球体和湿润的大腿内侧。那里很快就涨成了诱人的紫色,在我掌心不断扩充它的直径与长度。
庵的腰扭得越来越狂乱,双手在门上抓着,有时会转而抓住我的手。我的抚摸急而且快,却很坏心。常常要到某个关键点的时候就放开,惹得庵惊叫连连。然后等待他的颤抖逐渐平复下来才再次握紧,重复上下抽动。
一再体会从高潮上落下的感觉,庵终于也再受不了。他突然从我手里挣脱,飞快的转过身来蹲下,隔着裤子就急躁的含住了我发热发硬的地方,轻轻咬。湿润的快感一下子顺着脊椎直往上冲,我颤抖着手拉开他的头,拔下拉链然后抓着他的红发按下。庵乖乖的吸紧了我,我轻轻摇摆腰部,看着粘稠的液体从他嘴里渗出来。
“呼……嗯……庵,你的口技越来越棒了……”灵活的舌头又吸又卷,我忍不住连连机灵着颤抖,控制自己抽送的幅度不要太大。庵低低的呻吟着,似乎也要忍不住了,突然拉着我的脚用力一抽,我一个没注意倒在地上,他立刻爬了上来,呈69的姿势含住了我。我懂得他的意思,一张口也含住了在我上方颤抖的东西,庵立刻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握住我的欲望开始抽送起来。
伸手褪下他的裤子,指尖慢慢抵着某个凹陷的地方轻揉,那里很快就有粘稠的液体渗出来。趁机深入一根手指,熟练的找到那个敏感点,用了压了下去。
“嗯啊啊啊啊啊——!!”
骤然响起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听来简直就像不可多得的天籁。
兴奋的一下抽出还被他含在口内的分身,先抓起他的头吻了吻那张气喘不已的红唇,然后勾住他的长腿环住身体,用力向后一拉,直接而完全的没入了他的体内。
“呃,好舒服,庵……”低着头,我看见自己的金发一直在颤抖着。
红色眼睛瞟了我一眼,嘴角顽皮的上翘,与此同时,我也感到自己的分身被狠狠夹了一下。
“~……!!干什么!”我颤抖了一下,颇有点狼狈。
庵笑,翻身坐了起来,跨在我身上。被拉开的衣服垂在腰间,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呜!干什么……啊!”他就这么不动,含住我的部分却狠狠收缩,一下接一下,简直令人发狂。我的分身在他身体里不断扩充着直径与长度,全身颤抖不已,强行压抑那即将喷发的欲望。
红发小猫凑过来舔了舔我的嘴唇,我突然紧紧按住他,用力向上顶撞。骤然出口的呻吟全被我封在嘴里,香软炽热。
长长的一段时间,直至喷发。
他倒在我胸口,大口喘着气。
看不见他的表情,那红色柔发却一次又一次擦过脸庞。心里升起熟悉的迷醉,我突然很想把那些没说过的话对他说出来。
每一次都是深深的压抑,因为他会逃。
我曾经自以为世上有不必加上束缚的永远,如今看来,却脆弱得那样可笑。
我们没有宿命,没有相同的血,什么也没有。他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想飞就飞,而我总也追不上它。
庵今天格外疯狂。
能令他疯狂的,却只有草薙。
纠缠了六百六十年的草薙。
哪怕草薙手指上的线只与节稻田缠在一起。
松开手指,让他慢慢抬起头来。娇艳的脸一片艳红,气喘吁吁。屋顶上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照耀下来,把他也染成五彩色调,像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
“庵……爱我么?”
如空气般自然的,这句话就这么从我口中流泻而出。
变故来得那么卒不及防。
原本高温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仿佛被冰凝住一般,死死的看着我。
放在我身上的手用力起来,修长的手指渐渐扣紧。如果在格斗场上,我会以为这是一种威胁。
但现在,那双冰冻住,偶尔会闪烁两下的眼睛却在告诉我……甚至带了点点哀求——
要我收回我所提的问题,或者告诉他,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开玩笑的。
他并不想和我分开。但这种态度,却深深的刺伤了我。
那个雨天,那些爱心餐点,那次同居的误会和甜蜜,每一个清晨的日晒……
对你而言,难道,就只是那样么?
我对你而言,只是个逃避的场所么?
被宿命和血缘纠缠的心里,难道连一点点爱也吝于分给我?
我不知我现在的表情究竟如何,但庵却呆了一下,低低唤着:“红……”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摇摇头,苦笑:“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声音很轻。只怕轻得连他自己也听不清。但我却听到了,被伤到了。
“我爱你。”
我说。
他一下子愣住了,只有一瞬间。
然后,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眉头紧紧绞在一起,脸上泛出不可置信的痛苦。
看到他那种表情,让我有种错觉——他被我抛弃的错觉。
然而,事实是,他在下一秒钟就有可能抛弃我,远远离去,再也不回来。
那么,为什么还要露出那种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
我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庵!为什么,即使离开我会让你觉得痛苦,你还是要离开我,只为我说了我爱你?!”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你知道,我的宿命。”
一字一顿。
我突然想笑。
宿命,又是宿命?!
血缘和宿命,当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重要得能让他放弃一切??
抑或,一直以来也是我在自作多情,他心中一直以来也只有那份牢不可破的宿命,而我,就他和过去的那些情人般,只是过眼云烟??
他的脸很冷。
红色眼睛前所未有的坚决。
那种坚决并非突如其来,而是一点点,一分分的凝结起来……由热,到冷;由软,到硬。
心里仿佛被抽空了般,倒抽一口气,猛地把他压倒,强烈的律动起来。
庵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咬合牙关,却又无法制止难耐的呻吟溢出嘴唇。诱人的脸诱人的表情,和平常一样。而我们却心知肚明,即使情欲依然,我们也没有了过去的心情。
这已经不是在做爱……而是一份挽留。我想留下他,他在夹缝中挣扎,却又异常决绝。
不知道做了几次,我终于力不从心的倒下,临睡前,还不忘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我不想睡,因为有预感,这一睡下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撑起身体看他,他也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红光,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我却突然平静下来。
看了一会儿,我问:“你也爱我,对么?”
他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轻笑一声,我抚了抚自己凌乱的金发:“你是个自由至上的人……像阵风,没有人能抓住你……除了京,或是说,草薙。”他好像想说什么,但被我抢在前面:“你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却也是被拴得最紧的人。”
“那些所谓的宿命,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却不肯放开它。自虐的人。”
“……”
庵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我接着说:“我觉得我们会是很适合的一对。不论从各方面而言。”
这一次,他笑了笑,类似于冷笑,却又更温和些:“花花公子二阶堂红丸,我可不会奢望你已经爱上我。”
“哦??”这个答案倒是颇出我意料之外了……“为什么?”
他别过脸去:“八神家的人受了诅咒。一生眼中也只有草薙,同样的,除了草薙,别人也不会真正看上八神——即使有一时,也不会长久。”
“那是命。”
“诅咒你的是你自己,庵。”我突然有点心疼,“你不去接受别人。”
“我爱你,可你不相信。”
他转过头来,黑暗中看见他笑了一下:“花花公子的最终归属应该是清纯美人的,红。我是个男人,受诅咒的八神。”
“那么,庵呢?”我叹了口气,“我不是草薙,不因为你是八神才爱你。我爱的是庵。”
“撇开八神不谈,庵呢?庵爱不爱我?”
他好像愣住了。显见没人、自己也没想过有关这方面的问题。
“我们同样都是游戏人间的人,也同样知道游戏人间的寂寞。”
“需要自由,需要空间,却也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所以,我会把家里布置得这样舒适——而你,也喜欢上我这里。”
“仅有一个家是不够的。正因为里面有你,才领我流连忘返。我知道你也是一样。”
“你说得没错,花花公子或许是世界上最不懂爱情的人。但一旦尝过那种磁场甚至灵魂也被吸引,与人相契合的滋味,就会食髓知味,自此以后再也放不开,哪怕从此与花花公子的名号绝缘。”
说到这里,我对他笑了笑:“就像我,遇上你。”
“……——”
他没有再说话。可是也没有睡,红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不见了庵。
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却也大出意料之外。
我自嘲的笑了笑。
好像在不久之前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吧?我去病院看他,他却没有等我,人去楼空……只是比起现在,那时候的心情却好了太多。
然后,他轰开我的房门,在房间里等我。带着他的行李……
天可证明,那时候我的心情简直比在KOF中荣获格斗王的称号还要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与庵同居的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刻。
——而现在?
我苦笑。
现在该去做什么?
老老实实忘记他,就这么生活下去,还是像那次一样,满世界去旅行?
……恐怕都没用了。那家伙,狠狠偷走了我的心,拿得一点都不留。不论我做什么,只怕也是取不回我的心了。
庵,庵,庵,庵……
你好狠心。
对我好狠心,对你自己……也是同样狠心。
深吸一口气,我站了起来。穿戴整齐,随便从冰箱里抓出一盒牛奶权当早餐,就走出门去。
我要去找他。
不论怎样,我也要找到他。先找到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论。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我一开门,他居然站在门口。
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呆子似的呆了半天。然后,我软软向后坐下,用手遮住一脸傻瓜似的表情。
“我的天————庵,你到底怎么回事————想吓死我吗???”
他好像想笑,但最终又没笑出来。吸了吸气,对我说:“红,我想了一晚,早上出去吹了吹冷空气,现在,已经把结论想清楚……”
简直是三流电视连续剧。说到最点子的时候,有人来打扰了。
那是京。站在马路对面就大呼小叫。噢,我的天,我这辈子没这么恨他过。
但也只是一时罢了,我从来没看过他那么焦急的样子。
“红丸,红丸……庵……庵————!”
他大叫着跑过来,完全不注意两边过往的车辆。眼看一辆卡车朝他撞过去,我心头猛地一震。
“京————……”
不等我完全叫出来,身边一抹红光已擦身掠过。快若红色闪电,完全没有半点犹豫。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当那抹铺天盖地的红飞溅起来,染红路面时,我几乎整个人凝固住。
京被推倒在一边,他呆呆看着倒在面前的人,试图用手触碰他。
“庵……”
“庵……庵……”
“庵——————————————————!!!”
我猛然清醒过来,跑上前去,一把抱起他——老天,怎么从没觉得他的身体是那样冰冷过?!
“京!快去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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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
京异常激动,抓住我猛力摇晃,“庵他……他不会有事吧?!我……我我昨天对他……可是我已经弄清楚了!医生说小雪受刺激太大已经有轻度精神错乱……我、我对不起庵,我对他那样——……!”
“京!你冷静一下!”抓住他用力摇晃了两下,看他冷静下来,然后颓然坐下。我也跟着坐下了——能站住那么久也是天大的奇迹。老天,我的手在发抖。
我从没看过京那样激动。还有庵,我没想到过他为了京竟然会那样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就像当年京被NESTS抓走,他毫不犹豫的跑去救他一样。
京和庵,我觉得他们就象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可以不见面,却是一个共同体,谁也缺不了谁。
宿命。
“八神家的人受了诅咒。”他曾经这样对我说过。
“那是命。”
而我不相信,我抓住他的手,想要强行留下他。
这是惩罚吗?
拆断命运之线的同时,生命之线也断了吗?
听人说过,身边的人出了什么事情时,人类总会无意识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我要那么说?为什么我要那么做?如果我不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不认为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想法。
“红,我想了一晚,早上出去吹了吹冷空气,现在,已经把结论想清楚……”
他的结论是什么?过了一个晚上,他又出现在门外,要说的是什么,我想我已经很清楚了。
然后,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或许,真的都是我的错。
错在太贪心,错在想斩断不能斩断的线,错在……到现在也不后悔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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