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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4 | [转载]《红庵系列 番外一 线》 by 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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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32
PAT 1.京
“要忘记吗?”京问?
“那就忘记吧。”庵回答。
那一天,扯开了那根叫做宿命的线,任它的两端在风中飘荡。
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但轻松是有的,无法言喻的轻松。他一直以为庵会发怒,会狠狠揪住他的领子,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准备好了那苍蓝色的火焰烧过来,把他烧得皮开肉绽。
但庵只是淡淡的回答:“那就忘记吧。”然后转身离开。
京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也转身,向相反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另一根线,叫做奇稻田的女孩。
庵大概也在哪里有属于他的线——远远牵着,总有一天也会走到一起。如过顺着它一直走下去的话。
京想。
好久好久了,格斗之王的名号也该放下,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和庵毕竟也是人,都是男人,应该过着普通的生活,结婚,娶妻,生子,白头偕老。
庵也是一样。
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过得幸福,希望他比任何人都过得幸福,那个已经苦了20几年的男人。
那飞扬的红色的发曾经淡化,幽兰淡雅,在某个还没有日出的黎明;修长的指节在其间耕耘出红色波纹,无意识诉说着属于它的柔软。
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他的眼睛,颤动,带出浪花。
一身代表草薙的衣服也曾经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下剥落,矫健的肢体带出柔软弧度,遍洒汗水唤起阵阵麝香。麻药一般,沉醉,不能自拔。
那是曾经。
他想,那些曾经会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印记,永不忘记。
以后就算擦身而过,大概也会视而不见了——以庵的个性来说。不过,那样子对两人都好。
……已经过了一年多。
居然连一面都见不到。听说他去旅行了,全世界。
京和小雪订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某个夜晚在这附近的山岭上,他让靠在庵身上,抓住他的手把玩那个银色指环的情形。
柔和的眉柔和的眼,神情懒散而闲淡,任谁都想不到这个人是“八神庵”。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清凉而淡薄,银色的记忆。
一起漫步海滩,夕阳把海和天都霸道的染成同一种颜色,走在其间的他俩亦然。
手牵着手,静静的走,任由浪花的碎片拍打在脚上。
红色的记忆。
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是在草坪上,樱花树下。很温柔。
庵睡得像死人,偏偏满地翠绿和投洒在脸上的殷红碎片又为他增添了无限生机。京是被吸过去的,低头吻他。庵醒过来以后几乎就此打起来,最后压倒他,他闭上了眼睛。
那是粉红。
蓝色的海蓝色的天,红色的头突然从荡漾的波浪中劈出,得意的傲气的笑。耐不住挑拨跟了进去,比赛游泳同时比赛格斗,最后两人筋疲力尽随波荡漾。
蓝色。
秋高气爽。
买上一大堆水果、秋刀鱼,还有炸鸡,满满一桌把屋子都照得灿烂。嘴对嘴喂着吃,一开始并不习惯,但过了几天后也会对这种方式露出暧昧的微笑。人生三大欲望同时满足两种。
金。
京不知道人生有几种颜色。
但“八神庵”占了他的大半。
这是分手以后才想到的。
他也曾经想过LOVE。
他想是的,至少他是。庵也应该是。虽说他俩从来没有在心里以外的地方说出来过。
京想这样最好。
只能承认比起庵的淡漠,更不愿意看到奇稻田的眼泪。
就算跟庵在一起,他拿上一大把红玫瑰半开玩笑的送给自己时,看到那上面低落下来的晶莹水珠,他也会想到她。
雪,奇稻田,为了草薙流泪几百年。
人生可以没有颜色没有滋味,但如果要生活下去,却不能没有水没有空气。奇稻田对草薙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么八神呢……?
草薙手上的另一条线。
他也想过庵对京来说到底是什么,但无论怎样想也只能想到草薙和八神。也就是那种叫做宿命的东西。
如果他们是一男一女?但就算是一男一女,也是那条线。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却一定会断开的那一条。草薙会选择奇稻田,那是命。
于是将那条线拉断了——
任两端在空中飘散。
他的那端不用再结,只是顺着另一条线,渐渐靠近奇稻田。在这过程中,心里暗暗默祷断线的另一半也能找到自己的归属,重新接起那条线。
只是没想过,断了线的八神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由自在满世界飞荡去了——冒着随时会掉下来的危险。
庵几乎跑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生活倒是没什么差别,就像认识京之前:吃饭,睡觉,性。
线飘在空中,有生命。碰上某个顺眼的就那么随意一缠,然后飞快拉开,各飘各的。快速得就像吃下一包速食咖喱。
也许对八神庵来说,这就是他的命。
好在不参加KOF,不用格斗了,也不会再用那苍色火焰。许久已没吐过血——虽然这并不会让庵感到很开心。适合他的生活方式,是一种自虐的生活方式。
不格斗储存下来的热能几乎都用在性爱上,几乎是每天,生活不可缺的一部分。
庵不会想起京。大部分时间。
对他来说,生活原本就是没有颜色的,如一匹长长的白练,空白。在其中某一段染上了颜色,然后淡化,回归纯白。
偶尔会想起,那是刻骨铭心的,唯一有过颜色的时段。
但最终也是被时间漂白。
没有考虑过有关LOVE的问题,因为没有必要。
从一开始那条线就是条必断的线,庵知道。
不知不觉又回到日本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年。
当走进那个熟悉的PUB时,才恍然醒悟又来到了同一个地方。要转身似乎来不及,里面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看着他。
杯子碎裂的声音,洒了一地的是京递给小雪的定情酒。
他们明天结婚。
庵没有自觉的是,无论在谁看来,他这番前来都是来捣乱的。
小雪看着他的眼神那是惊颤,发抖。转头想对京说什么,但却没有对上眼光。男主角呆呆的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沾了满手的酒水都忘记擦。想说什么嘴唇却还是最终合上,咬紧。一边的金发男人注意到了,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庵……?”
“……”面对京的低语庵没有回应,转身开门,离开的脚步毫不犹豫。
京一个起身差点撞倒桌子,眼睛一直盯着那张开了又合上的门。不等他再有下一步行动,站在小雪身边的二阶堂红丸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京悟,连忙转身看小雪,小雪手上仍旧紧紧捏着那个准备递给京的酒杯,水珠往下掉落,与鲜红的酒色融为一体。
奇稻田的眼泪。
京无比愧疚,连忙上前搂住那个娇小的身躯。
眼睛里却一直印着那抹深红,久久不褪。
PAT 2.真吾
庵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却不记得先前租的是哪个公寓,虽说已经预先交了三年半的房钱。
正准备去旅馆随便开个房间过活,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敏锐地感觉到,头也不回顺手一抓,肩膊一轮,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就被重重摔到了他前方的地面上。
那真是个笨蛋,庵一直这样认为。
妄想自己能发出火焰的,草薙京的徒弟矢吹真吾。
他好像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摔倒的,左盼右顾看了半天,然后焦距对准面前的庵。
“八、八神前辈,那、那个,您现在要去哪里?”
庵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是这小子最讨厌的三件东西之一。
矢吹真吾没得到回答当然会尴尬,但好在这种尴尬在加入KOF的几年努力中已经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很快振作,又站起来:“要、要不要去我家?我、我父母都不在家,也没、没什么企图……”
……这么说是有什么企图了。
以这家伙的本事,能有什么企图?
庵露出一丝冷笑,让面红耳赤的真吾打了个寒颤。
“小鬼,那就去你家吧——父母不在,也好办事。”
真吾并不一定知道八神指的是什么事,但他还是把他带回家里。八神直接走进浴室沐浴,真吾呆了一会儿然后猛翻衣柜,却找不到一件能够适合八神穿的衣服。不是身材不合就是颜色不对,终于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倒出来以后直冲门外。
十分钟以后回到房间里八神已经从浴室出来,睡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微闭眼睛,仿佛已经睡着。真吾很犹豫的走近前,那双红色眼睛却突然睁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拉近。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溜了。”
半大秋田犬吓得结巴:“没没有,我我只是上超超市买八神前前辈的衣服。”
“我的衣服?”八神朝地上的袋子看了一眼,然后皱眉头,“我不要那些衣服——而且,也用不上。”
“可是——可是——”
不等他再啰嗦,手下一个用力人已倒在床上,还好死不死压着睡在床上的人。提心吊胆半天,最终发现身下的人没有发怒的样子才半放下心,然后隔着一层毯子紧密贴合的身体突然一抖——格斗家的敏锐感觉让他知道,那个裹在毯子里的人什么也没穿。
明明都是男人,真吾却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不合时宜的想起小雪小姐对他说过的某些话,一些令他震撼的话。
毯子隔不住热能传输,身体一会儿就开始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发烧还是被另外一道体温加热的,或许两者都有。
突然就冲上来一些想问他问题的冲动。忍,可是还是忍不住。
他开口问了一个比较蠢的问题:“八神前辈,你是同性恋吗?”
八神眼睛里泛过惊讶,想是没有人在这种姿势下问过他这个问题。
然后很快恢复正常,一脸桀骜的笑,回答:“不全是——我也和女人做。”
然后看到半大秋天犬红了脸,不是仅止因为害羞,还颇有点慷慨激昂:“八、八神前辈!这样是不对的!我、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只能和以后的终生伴侣来做,是很神圣的!”
“那小子,你现在这种状态又怎么说?”八神明显不耐烦,一抬膝盖顶在真吾最重要的部位,那里已经开始微微发硬。真吾猛地叫了一声,一张脸涨得几乎滴出血来,张口结舌。
八神没有那个耐心来等他适调心情,一把按下那颗头,嘴唇胶合——虽然某一方很不懂情调的张大了眼睛,但亲吻的技巧毕竟是没话可说的,两三下就让两人都进入了状态。毯子被拉开,勉强撑在床上的手终于也忍不住诱惑,抚摸上去。
不过八神发誓,要是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来这种后果,当初一定不会出言挑拨甚至有可能一爪毙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那个什么鬼“终生伴侣”的誓言努力,总之从那天开始,矢吹真吾就开始一直追着八神跑。买他喜欢吃的东西,晚上跑出去找他几乎耍赖也要把他带回家,每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做好吃的……
八神一开始是烦不胜烦,但到了后来居然也适应。
勉强来说他也乐于有人找他。免得他一出门晚上就忘了该回的地方,也高兴吃那些弄得很热的食物,有个地方放乐器谱曲终究是比较好的……虽然真吾来找他的时间稍嫌太早,温热的食物里总是有青菜,以及谱曲的时候半大秋田犬老是会用令他很不舒服的眼神在一边呆坐着看他……
但总而言之,还算不错。习惯之后就觉得这小鬼没有想象中那么烦。
每个人小指上都有一根线,线的那头连接着此生唯一相伴相随的人。但八神不同,他十根指头连着十根线,每一根线都是断的。长长的拉在风中,碰到合适的就与之一缠。
线的主人不介意任何一次交缠,因为深知很快就会拉开。
真吾并不是第一个给八神做饭吃的人,但却是第一个给他做饭做得这么精心的人。
每天的菜色都不重复,每天的食物营养都非常均衡。其实一开始也不是那么精心,直因为有一次被八神吐满了整个洗漱池的血给吓到,秋田犬居然很天真地以为那是由于身体没有摄取足够营养所造成。于是开始猛K烹调书,那一阵子也就没有去找亲爱的草薙学长学功夫。
因为他这些行为,八神也不介意自己的线跟他交缠一次。有恩报恩,八神庵不是会欠人情的人。
虽然他也不知道除了身体之外自己还能付出什么。八神流古武术在他考虑到底要不要传授之前草薙流古武术的继承人已经先行在态度上拒绝得很明白,哪怕那是个武学疯子,八神家的东西依旧代表着不净。
那根线不去拉它的话,不知道还能缠多久。八神想。
“八神前辈~~~~~~~~~~~”
某天外出,对面人行道突然传来呼喊。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什么人,果然红灯一过秋田犬就兴冲冲跑过来,只差没个尾巴在后面摇啊摇的。
耳朵敏锐接收到汽车刹车前那一刹那的声音,身体猛的向前冲,在真吾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把提起他的领子丢了出去,然后整个身体飞弹起向后,身体稳稳落地后刹车声才正式传来,八神连头都不抬继续向前走,落在对面人行道上的真吾眼中闪过一丝什么破裂了的光。
他笔直回到真吾家里,真吾破例很晚才回。
然后他告诉他,他是小雪请来“帮助”她的。
小雪告诉真吾京和八神的关系,真吾很同情小雪。然后小雪央求,只要真吾愿意稳住八神,让他不要再来找京,那么一切都可以得到解决。
八神木无表情听完这些话以后,一声不出就往外走,真吾几乎吓着了死命拉住他,但没有用。一记紫炎让他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天已大亮,房间里少了很多东西,一切回复成八神来过之前的样子。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八神前辈?”
这是之后一个月以来真吾说得最多的话。
断线飘在空中茫然无措。
京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几乎脸都惊白了,面对小雪干涸得再也流不出眼泪的茫然双眼,他问不出来也不用再问。奇稻田不仅仅是用眼泪做成的,她也是人,是个女人。
于是没有再提起八神,甚至没有提起真吾,京只是紧紧拥抱住她,为她戴上戒指。
“小雪,我们结婚吧。”
他说。
这是草薙第一次为奇稻田流泪。
亲手为草薙和八神的命运画上了终点线。
大婚那天,京在教堂后面意外的碰上了八神。
他的表情很淡,开口对京说了一句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矢吹真吾那小子,很烦。”
“告诉他,我去了英国。”
“算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
看起来毫无关系的话,已经把两人的关系彻底划清。京默然无语。
他不能拒绝,因为,这是小雪欠他的。在这件事情上,八神是彻底的受害者。
他点了点头,然后走近,给了八神一个吻。八神没有躲开,平静的回应他。
如蜻蜓点水。
最后的一别。
然后两人朝不同的方向,各自走开。
这一吻,却被一个不该看的人看到。
小雪握紧的双手,直到把捧花揉得变形。
干涩的双眼再也流不出眼泪,却泛着无奈的悲哀与憎恨。
身后有人搭住了她的肩膀,回头,金发帅哥笑脸盈盈。
“雪,婚礼快开始了,为什么还在这里?”
小雪凝视对方半天,终于开口:“红丸,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PAT 3 红丸
一星期后真吾飞向异国他乡,八神由于失去了栖身之所终日徘徊在酒吧。
“八神庵,你别再缠着京了,他和小雪过得挺好的。”
这是二阶堂红丸顶着大了两倍的头对八神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八神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
那不是二阶堂第一次看见八神,却第一次对他有了一种一见钟情的错觉。
因为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瞬间暖和起来,仿佛被什么染上了金黄色彩。
眼前晃动不清的人影让他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那张让他栖身一个多月的床,热热的牛奶,一半青菜一半肉的午餐……还有老是在他面前钻来钻去的秋田犬。
“呃~……你……又来了……京身边的……狗……”
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一个不稳就要倒下,身前的人快步上前扶住了他以后,他抬头微笑着说。
伸手抓住红丸的手臂。那是一双温暖得让人想睡过去的手臂。
身体好像浮了起来。秋田犬哪来这么大力气?但他不想管。当他被放在软软的床上时,伸出双手搂住了上面的人,将他拉下。
人的体温始终也是这样温暖——
沉沉睡着,鼻息间满是安定的沉香。
八神醒在二阶堂的臂弯里,他半坐着正在看书,阴影正好为他遮住了刺眼的阳光。察觉到他醒了,金发男人一甩漂亮的发丝朝他微笑:“HI,早上好。”
——多么熟悉的早晨,虽然,身边换了个人——
没有看他,八神兀自站起来走向浴室。照例第一件事情就是清洗昨晚留下的东西,但一碰之下才发现——居然什么也没有??
一个晚上,只是抱着他睡觉??那个KOF界著名的花花公子?
八神就这么站在浴室里呆了半天。
然后被敲门的声音惊醒:“八神,你没事吧?”
他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点探出头:“喂,那个什么,你没做吗?”只记得他叫红什么,忘了名字。
对方好像颇错愕:“做什么?”
八神没有回答,看了看他,直接关上了门,一边嘟咙了一句:“原来真的没做。”
世界上什么奇怪的人都有,他想。
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也会做料理,而且是标准的营养料理。在八神某次吐血后,二阶堂红丸对他的饮食控制得更加严格,一半肉一半青菜,不吃完不准下桌。
八神很想发飙,但又舍不得他过后为了安抚特意做的炸鸡。金黄焦脆不油腻,绝佳上品美味。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二阶堂红丸的确是个很成熟的男人。
他和他的线缠绕得无声无息,也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等醒悟过来以后才发现两条线已经缠了一重又一重,要扯开似乎也不那么容易了。
第一重,那天晚上把他带回家,什么也不做只是拥抱。
第二重,温热的汤温热的菜,一半肉一半青菜。
第三重,暴风雨中把他拉到墙角,火热的嘴唇几乎把快冻僵的他融化掉。
……
手几次碰到线却又犹豫起来。是否,真的要把它拉断?
如果现在不拉,以后还拉不拉得开?
喜欢他的饭菜,喜欢他房间里淡淡的沉静的香味,喜欢每个午后厅堂里的日晒,喜欢那个宽大的沙发,喜欢随时可以倒下去睡的厚实地毯……
八神某次吐完血后,倒在床上休养了不少时日——被强迫的。他没有真心反抗,因为实在舍不得那张床上总是充满的晒棉被香味。
喜欢,喜欢……
深陷在那张大床里,他睡得很香。
香到连开门声也没听到。
然后一张冰冷的嘴唇突然死死吻住了他——八神睁开眼睛,一个火焰击退欺上来的人,震惊——
“矢吹真吾?!”
“八神前辈……我好想你!”几个月来好像长大不少的男孩突然扑上来紧紧搂住他,身体颤抖得连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八神要挣开他不是难事,但他没有挣开,只是冷淡:“滚,我现在不想和你缠。”
男孩涕泪交流,抓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叫嚷:“八神前辈,八神前辈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听小雪前辈的话来骗你,但我……但我……我真的很后悔,请你原谅我!我们走吧,回去……回家……”
家?
他的家在哪里?
八神自己也不知道。
但……
肯定不会是这小子的家。
八神突然察觉自己再也想不起睡在他家那张床上的感觉,以及他做的饭的滋味。
极突然一个翻身从窗子中跳出去,招台TAXI直接往乐团跑。一进门就对七迦社说:“什么也别问,让我住一些时间。”
他来他就从后门跑,他回去他在进来……然后秋田犬干脆升级为守门犬,八神烦不胜烦,不期然想起住在红丸家那张大床上的舒适和他做的饭。还有……那体温,甜到不能再甜的拥抱,SEX。
该死的或许真不该和他住那么一段时间,食髓知味了。别的地方怎么都变得这么冷……
本能胜过一切。两个月以后八神真的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买了张去美国的机票,飞过去又偷偷飞回来,直接往二阶堂家跑。钥匙还是在花盆里,随手一摸找到,打开门,主人不在家。不过这没关系,开冰箱找吃的,吃完了去浴室,最后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几个月没享受到的被褥,还有那上面的香味——简直让人感动得想哭!
感动没多久就沉睡了。阔别两个月的真正睡眠。
这一睡似乎睡了很久,醒来后发现金发帅哥的近距离特写就在眼前,双臂紧抱,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暖暖的体温几乎要把人融化掉。
这个人……
也许
可以不用拉断线
也许……
定定凝视着那张脸,八神如是想。
这一次,是主动把线打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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