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D艺术网首页
商城
|
资讯
|
作品
|
博客
|
教程
|
论坛
登录
注册
加为好友
发短消息
来自:广州
性别:女士
最后登录:2010-12-27
http://beniori.5d.cn/
吸一口自由空气
首页
|
新闻
|
话题
|
博客
|
相册
|
艺术作品
|
社交关系
|
留言板
|
社交圈
2005/06/24 | [转载]《红庵系列 番外二 只是小孩而已》 by 寒星漪
类别(收藏案夹)
|
评论
(0)
|
阅读(358)
|
发表于 22:36
今年美国的冬天很冷。
K’轻轻朝自己的双手呵着气,浑身瑟缩一下,干脆开始小跑起来。
即使有些冷,却仍旧固执的不肯将风衣钮扣扣紧。即使敞胸的黑色皮衣无法起到防寒作用也不扣。
就像京说的:“虽然我只比你大一个年级,但我是大人。你看起来虽然成熟,但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K’只是个孩子,所以对认准的事情很固执,不肯放弃,谁说都是一样。
他不喜欢用风衣把身体包得紧紧的,那就是不包。就算今天的气温已经下降到零下三度,也只是套上一件风衣而已,连扣子也不扣。MAXIMA无法劝他放弃,干脆也不去管。反正KOF选手没那么娇弱会被区区寒风打败。
但也不是全部。
至少有一个人就很怕冷,虽然这不是他自己的错。
庵包得厚厚的靠在墙上打盹。他的怪癖不下于K’,虽然怕冷怕的要死,宁愿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以至于行动不便,也还是不肯乖乖在家里呆着,硬要跑出来。
每到冬天他就会觉得冷,从骨头里开始冷。那真的不是他的错,也不是锻炼不足够,只是因为那身血,那身该死的蛇血……
会冷,表示那家伙还活着。
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把他带走吧……
每次想到那家伙,都会觉得更冷。夏天也会。从心里开始冷,一直到全身都快结冰。
转过弯角,被某个冲过来的身影不知轻重狠狠撞了一下。眼前一花,那头飞扬起来的银色让他在一瞬间无比厌恶。
然后,腾然跃起的红色让他更加厌恶。
他讨厌小孩。
没礼貌,不懂事,任性妄为,不知道照顾自己只知道给别人带来麻烦……
厌恶之情在看清了那张幼稚的脸后更加跃升了好几倍。
怎么还没打倒他?!
K’狠狠咬牙。
他还没从WHIP那里学会怎么向别人道歉——很难学,因为当老师的从小到大给别人道歉的次数也不超过10次。
当看清那头红发那张脸之后,想道歉的感觉更是不知飞到几重天外去了。
红色火焰是下意识腾起,十招过去之后才有意识自己已经跟那家伙打起来。这是否应该“归功”于草薙之血?K’从来懒得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讨厌,讨厌就烧过去,开打。
或许WHIP该教教他,打架也要选择对手。
即使行动稍许不便,庵还是轻轻松松接住了他的拳头,回身一梦弹过去,银色指环砸在同样颜色同样质地的十字架上——那准头或许只是运气,但却带给了K’加倍的后果。
不知轻重的小孩就该这样教育。冷冷一哼,红色眼睛投下同样冷冷的一瞥,转身就走。
他应该学过,即使对打败了的对手也不能大意。
但今天实在太冷,让他的神经有点麻痹。
身后火焰撕裂冷风的声音响起时,多少有些吃惊。因为两人说起来并没有多大过节,用不着生死相拚。或者说——对庵而言,草薙之外的战斗全都是麻烦的事情。那是属于他“工作”范畴之外的。
何况,对手还是个小孩子,不知轻重的小孩子。他最讨厌的那种。
但他似乎忘记,之所以最讨厌……就是因为他不知轻重。就算被打倒,就算没有任何理由,只要觉得讨厌,那么就是要打。
火焰把外衣拉出一个大口子,冷风透过胸口串上来,让庵机灵灵打了个寒颤。
天很冷。
坦白说,他不想打。真的不想打。就算这小子一二再在而三毫无理由的纠缠,就算平常遇到这种情况他早就火冒三丈把对方的脖子给扭下来……而现在,只要他肯离开,他就不追究,马上转头找个更温暖些的地方,或者去买件新衣服什么的。
但小孩子终究是任性的讨厌的烦人的。
一甩手脱下风衣,捏紧拳头,完全不理会从胸口呼啸而过的冷风。
那件皮衣肯定不怎么御寒……八神庵难得的有些羡慕。
想伤害或者想浪费体力都应该有别种方式。范不着在这么冷的天里折磨自己的神经。
眼睛落在被丢在一边的塑胶袋子上。里面装着菜和鸡蛋什么的。
庵愣了一下。
然后转眼看向K’,直直的瞪着直到他发毛为止。
“——你是在KOF上向京挑战的那个小鬼?”
被挑战就反击回去,对小孩子厌恶,尤其是满头银发的小孩子。那都是本能。
他根本没有仔细看对方,甚至想不起他的名字——直到现在也想不起。
K’也愣了一下,拳头没放松:“关你什么事!”
“你买了东西不好好回家去,来找我打架干什么?”早就该问的问题。不过现在才问好像也不算很晚。
“因为讨厌。”
很简单的回答,却毫无道理可言。
庵冷笑,身形一动,K’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边肩膀已经被卸得脱了臼。
虽然事出突然,大脑只来得及感受到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仍旧咬紧牙关,连一声都不吭。
冰冷的手握上红色手套,一用力,金属即刻迸裂。久没接触到空气的右手暴露在冷风中,让K’觉得心底某个部分也被强行撬开,浑身颤颤一瑟。
“听说,你这里面也流着草薙的血?”
红色软舌舔上敏感的掌心,温润触感化作一道电流流向下腹。不仅只是舌头,还有那微微向上吊起的红色眼睛……红得像灌了醇酒般。K’先是呆住,然后脸上徒然热了起来……因为他感到身上起了反应,某种很令他难堪的反应。
庵把他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微露不屑的冷笑。
他是怎样被拖到这张床上的?
K’觉得有点模糊。他想不清楚。
全身赤裸却不觉得冷,红发深深埋在双腿间,制造着丛丛火焰。
“呃……啊……!!”
呻吟发自喉咙深处,混合着男人的成熟和少年的幼稚。
对庵也是个新经验,他从没接触过这样稚嫩的幼儿……这种说法对于K’大概是种侮辱,但庵是不会在乎的。而且他也没说出口。
舌头滑软舔过男人最要命的部位,同样是人体神经最多的部位,能够敏锐感觉到那些经脉在怎样跳动。虽然只是一次又一次舔过茎身,没有更刺激更花巧的动作,如同小孩子舔冰棒似的……K’无法在脱臼的双手上使力,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深深浅浅压抑几乎化为嘶吼的喘息。
没人能否认那个红发男人是在玩。
高昂的赤红欲望在温软的服侍下颤动,上面的液体分不清来自哪方。欲望的气息渐渐化开,令人疯狂。
嘴唇吮在表皮上,牙齿轻轻刮,K’猛地弓起双腿,全身僵硬。
手指轻巧揉拈下方两个小球,银发猛颤,直到那张要命的红唇终于一口吞下几乎膨胀得要爆裂的欲望时,男孩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八神庵——————!!”
意识到那声音里仍旧带着几分抗争的意味,舌头也开始在几乎没有空间的情况下蠕动。
整张嘴被撑得很满,要动作几乎是不可能的。而那温温软软的东西依旧努力移动,摩擦,然后口里的空间又少了些……热潮和快感一阵阵涌上脑子,K’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脑子更是在发晕,全身的神经都在往下体涌,而那家伙还变本加厉的开始吸吮……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被抽出去。
吸吮加上舔舐,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K’紧紧咬牙拼了命的忍耐,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
身体摆脱意志,随着庵的吮吸一下下挺动,后腰紧绷得发酸发疼……但这还不算正式的。居然……还不是正式的。
漂亮的红色眼睛也在晃动。眼前的还是个少男,修长的身躯……瘦却矫健。少年,却有着成熟男人的身体。
手指习惯性碰向后方,K’察觉到,猛地挣扎,却无法制止那修长强硬的手指按上后穴。
几乎是认命的闭上眼睛,牙关更咬得出血。他不会出声……一声也不会出。少年顽强的意念。而那手指却只是在后面不轻不重的压按,却迟迟不顶进去。
然后,上方和下方同时放开。
忍不住大口喘气,疲惫的神情表示精神到达极限。
而身体却依然紧绷,张开的双腿间,欲望高昂着叫嚣要发泄。
那个男人时机掌握得太好。刚好就在欲望要达到顶端的瞬间放开了他。
俯下身,红发低垂。刚刚剧烈活动过的舌头此时正轻柔拂过下唇,舔去残余的液体,鲜艳红润得叫K’挪不开眼睛。
一张口,声音嘶哑,性感无比,成功让高昂的挺立更加膨胀几分。
“小鬼,你和男人……难不成都是你在做受?”
手指熟门熟路摸到那个地方一压,柔软而有弹性。K’忍不住一挺身体,脸色通红:“是又怎么样!”
“没做过攻?从来也没有?”看着那双淡蓝色眼眸一阵闪烁,庵的口气更加嘲讽了几分,“该不会连女人也没有过?”
K’神情狼狈,牙关几乎被他咬碎。
看着他的神情,庵没有再问。伸手解下脖子上的皮带,松松套在K’濒临临界点的分身上。感觉到那身躯渐渐紧绷起来,脸上浮起淡淡的冷笑:“那你该感谢我。”
“……呃?”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指已紧紧缠上热的像火似的欲望。K’倒抽一口气,被接下来毫无保留的抽动弄得几乎连叫也叫不出来。一缕银丝顺嘴角滑落,顶端不断渗落的透明粘液转眼已转为浓稠的白色。而不等它完全喷射出来,庵手中的皮带已适时用力抽紧,狠狠束缚住了几乎已经喷发出来的欲望。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迫停留在高潮的感觉几乎让K’就此发狂,而庵却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让下半身的束缚全都落在地上。然后不等K’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稍微恢复过来,已用身体强行压制住他乱动的双腿,坐了上去。
“~……嗯……!好热呢。”
秀美的眉头微微绞紧在一起,而K’却几乎被吓呆。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呆呆看着庵用手扶着他的欲望,沉下身体,使之一点点进入后庭中。
涨热的男刃完全可以清晰感觉到细胞怎样被一点点的挤压摩擦,自己是怎样慢慢被那烫热的粘膜包裹起来……一直到完全进入,庵坐在他身上,已经是满脸冷汗,深深的吸着气。
被炽热的粘膜紧紧包裹,神志恢复不过来,身体却开始了另一波叫嚣。
欲柱被挤压得变形……一方用力紧缩,一方却愈发涨大,想要扩张出更大的空间。
近乎高潮的刺激从尾椎一路窜升到大脑皮层,那仍旧紧张干涩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K’几乎没叫出来。
庵的眉头紧皱着,微眯眼睛,脸上泛起红潮。上身的长衫没有全然脱下,只有上面几个钮扣打开,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两颗红樱在若隐若现间显得格外诱人,忍不住想抬手抚上去……却只让脱臼的部分激起一阵钝疼。
他不动,下腹却开始阵阵紧缩。那简直是要人命的快感……K’咬牙嘶吼,全身细胞却不听他的指挥向那里不断集中。身体热得快燃烧起来……失去控制装置的右手已经开始冒出红色火焰。庵伸手握住它,强行捏熄,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撑住身体,一上一下的移动。
“啊~……!!住手……放开我……!”
“~……”
庵悠闲的微笑。
虽然是他在做受,但从头到尾的感觉,却像是他在侵犯他一样。
“你还能忍吗?”手指挑逗滑过他的喉节,胸口,直达下腹,“做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爽?”
K’迷茫着双眼瞪向他:“去你的!混蛋!”
“——~~基本上,我讨厌任性而且倔强的小孩子……”
头低得两人的嘴唇几乎就要碰撞到一起,但却隔开了些许距离。庵抿着嘴笑,突然用力一动身体。
“哇啊!!”
被束缚的根部勒得发疼……
K’浑身都冒出冷汗,偏偏某一部位却欲火高涨得几乎把他烧成灰烬。
“嗯……!!”庵忍不住突然叫了出来,诱惑而嘶哑的声音。K’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忍不住向上动了起来。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接二连三的向上用力顶撞,彼此表皮摩擦,每一次都带来濒临高潮的疯狂快感。庵配合他的韵律收腹扭动,衣裳垂到腰间,结实的身体泛着红潮,分外诱人。
紧绷的神经早就到达极限,只偶尔泄漏的呻吟已转为清晰的惨叫:“放开……快放开我!!”
一再涨大的欲望刺到身体某处,庵猛地叫了出来,神情不再悠闲,撑住K’的胸膛努力移动身体,上下快速起落。手指摸上自己的欲柱,舔了舔嘴唇,熟练的套弄。
移不开眼睛,K’只觉得高涨的欲念涨了满身,随时都有可能破体而出。
骑在身上的庵猛然一颤,热液顷刻溅了K’满身。
疲惫的喘息一阵,慢慢抬起身体离开。结合处依依不舍的带出粘液,下腹沾满白色,对依然无法发泄的K’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随手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庵的神情狡猾而戏谑:“我要走了——怎么样?要不要帮忙通知你的家人?”
“你……!!”K’的头上简直快冒出青筋。他要是能动的话……一定会把眼前这高傲的家伙狠狠压下,再次插到他的身体里,让他几天几夜起不了床……!!
看了他一阵,庵最后还是很有良心的伸手帮他接起了一条胳膊——那动作当然谈不上温柔,让他在对方走了好久之后才稍减痛楚,能够自己把另外一条手臂接起来。
把下体的束缚解除,K’的脸色依然潮红。
“可恶……可恶!八神庵,以后有种就别让我再看见你!”
默念着,相当于发泄。没有理会自己仍然叫嚣不止的身体,直接穿上衣服,走出门去,让寒风来冰冻自己。
回到家以后,全身都奇异的发着热。他没有吃MAXIMA留下的东西,直接奔向卧室,坐在床上。
“……我是小孩子……?”
半大男孩在床上坐了很久,双手抱着头。
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眼前跳动了好久,挥之不去。
================================================================
“姐姐,你认不认识八神庵?”
奶油巧克力口里嚼着另一块奶油巧克力,声音含糊。
WHIP愣了一会儿才听清,边往土司上涂奶油边点头:“与草薙京齐名的八神庵,参加过KOF的人都不会不认识。”
“……”
倔强小鬼难得的一次没有顶嘴,WHIP想把土司往嘴里放却又停下,皱着眉头看K’:“K’,你可不要无故去找那个人的麻烦。那人很难缠的。”
“哦……嗯。”K’的回答不是很干脆,但也一反常态的乖顺。
他的脸有些热,无缘无故。
“……姐姐……”
“嗯?”
“我有些头晕。”
WHIP愣了愣,随后起身摸了摸K’的头。吓一跳,那里竟烧着出乎意料的温度。
“K’,你发烧了!”
“啊?是吗?”
“什么是吗,肯定都是你前天出门时脱掉风衣着凉了!快去躺下!”
于是奶油巧克力就在半融化状态下乖乖睡在了床上。
吃过感冒药,眼睛却不闭上,晃悠晃悠也不知在看什么地方。
“姐姐,八神庵是个怎样的人?”
“啊?”WHIP难得有一次发现自己追不上弟弟的思路,“他……很冷酷吧。”
很冷酷吗?可是那家伙会对着别人笑,媚笑外加冷笑,让人胆战心惊又会心跳。
“而且,很强。”
很强。只是有些怕冷。用厚重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被碰裂了一点点就露出想躲去暖房的表情。
“对谁都不理,很淡漠。”
……可是,那个不理人的人会把他抓回去,然后在床上……那根本不是冷漠。红色的红色的,那是一堆烈火。
微微咳了几声,WHIP连忙停口,用被子把他捂得紧了些。
“~~~姐姐,我喘不过气来了!”
“好好睡觉,不要再说些有的没的了。我还要去军部一趟,会尽早回来。”
“……哦,没关系。”
偌大的房间里,K’一个人躺在床上。他并不觉得寂寞,漫长的杀戮生涯早就让他忘记了什么是寂寞。
只是睡不着,身体很热——身体,脑子,都在不停的想着那个人。
[小孩子]
他晃了晃头,有些吃力的举起手臂,在眼前张开手指。
宽宽的手掌,结实的骨骼,哪里像小孩子?
[我讨厌小孩子]
他讨厌他?
既然讨厌,为什么又把他抓去,带到床上?
K’想起了Krizalid那张无表情的脸。
他想他并不喜欢那个人。可是……Krizalid说过,是因为喜欢他才抱他。
如果有一方主动的话,主动的那方一定是对对方有所好感才会主动去接近那人的吧?更何况还是床事,这种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
可是八神庵却说讨厌他。
讨厌的话,为什么又要和他上床?
K’发现那个人的思考逻辑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身体在异常的发热。
无法忍耐的闭紧了眼睛。
他无法欺骗自己——至少,无法欺骗太久。
白皙矫健的身体,手指微微抚过自己涨得高高的分身,舌头舔过红唇,带着媚意的眼神,还有那柔韧紧滞,严密包裹着几乎令人昏死过去的后面……他想他他想他!一直都在想……自从他微微一笑抽离身体……就一直在疯狂的想!
已经分不清热力究竟是来自哪方。
是发烧?还是充满诱惑的回忆?
那股热力是诱人的!煽情地,充满诱惑的蛊惑着他,令他疯狂地想着他!
想抚摸他,想吻他,想狠狠进入他……
手指触摸着身体一点点向下,直到碰到某个热得发烧的部位……紧紧一握。突然涌上的快感令K’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并没有思想准备……
[你还能忍吗?]
“呼……嗯……!!”
手指紧紧缠拢,上下滑动,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那只是极用力的抽动,用力握住它,感受每一分抽搐与弹跳。
[做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爽?]
“呜……啊啊!!”
食指深深压进欲望顶端,在内里的肉壁上直接搓揉。强烈的快感令他无法自抑的弓起了身子,喘息粗重起来,连口中的液体也变得浓稠而甘甜。
他要更多!
不是这样的自我安慰……想要那个人……就是想要!想要狠狠的用力的插入他,听他充满媚惑的叫声,在那粘腻的内壁中来回抽动……!
“哈……哈……哈啊……”
呼吸声愈见急促,K’浑身都在发抖。手指严密的堵住出口,临近高潮的压迫感几乎令他疯狂。
用力揉动几下,然后松开——让欲望猛地喷射出来,达到最高点。
——想射在他身体里……那个人……
身体异乎寻常的发热。那不是着凉,一定不是。是因为想他想他……那样急迫的想要他!
摸索着穿上黑色皮衣,即使手指还有点发抖。他义无反顾的冲入了大雪中,用最快速度来到了当日离开的那个小房间。
“——走了?”
“是啊。”房东露出一付想打瞌睡的表情,“那个人好像是个旅游者吧,有次无意中听他提起的……说是出发地是日本,已经走了好远好长的路,在每一个国家停留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月什么的……所以他在我这里也只预先交了一个月的房租,说什么如果哪次连着两天不回来就不用留他的房了……到今天正好两天。”
K’无法相信。
但他不得不相信。
虽然没有过多去注意,但那间房子里的确是没有太多东西的……完全没有一个“归宿”的味道,反而像一个临时居住的旅馆,只用来睡觉。
那个人已经走了?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放不下来,悬在半空,渺然毫无着落。
犹疑了半天,最终回到家里。自然被担心得半死的WHIP大骂了一通。感冒加重了,烧得连意识也糊涂掉,去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才好。
“你发着烧,究竟是出门去干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K’口里含着体温计,回答得有些含糊不清。
心里空空的,那块石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那个离去的人,偷走了他一部分的心。
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他。
至少,要去把那片心给拿回来……不然,不是太惨了吗?
考虑的时间,差不多有三个月。他平常看起来没事,但到了这种关头,确实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比如,虽然说起来是很好笑,WHIP坚持要他上的学校,还没有放假之类……
这三个月相当忙,忙得他连想别的事的时间也没有。
以至于当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出现在眼前时,他半晌反应不过来。
那是在机场。学校开始放暑假,他提着个包准备走,而迎面过来的人也提着包,走得急匆匆。顶着满头红发迎风飞扬。
一团艳丽的火红直扑入他的眼,在他尚未意识到时,已经钻进了他的心。
刹那间他以为他看到了一把鲜红的火焰——不是那种金红色,而是殷红的——灼烧着他的咽喉,使他全身难耐的燥热!
呆了好半天以后,他一撑栏杆就跳了过去,拔腿猛追。
“——八神庵——!”
庵听到叫声回过头来——依然是艳丽的发艳丽的眼,神情却有些疲惫。站在那里等K’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大概属于莫名其妙那一种。
“……你?是谁?”
“什么?!”K’没想到劈头迎来的会是这一句。
总算那银发黑肤给人的影响还算深刻,庵左右歪头看了他半天,终于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掌:“对了——你是那个小孩子——名字是……”
“K DASH。”K’强忍住怒气,“你要是再迟半秒钟想起来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样的威胁堪称幼稚,特别是在庵眼里。
他懒懒一挥手,打了个哈欠:“先别说这个?我好累……想找个地方休息。”
看了他半天,突然一把抓住那只放在嘴上的手,拖着他就走。庵没有挣扎,应该说懒得挣扎,也就这么跟着他跑了起来。
带他来的地方,居然还是那个小房子。那里一直没有人住,庵也顺理成章再交了一个月房租,让房东把屋子打扫打扫,然后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难得你还记得这个地方。”一边打呵欠一边说出来的。
K’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不记得?”
“都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记得。”眼睛一眨一眨,明显是想睡了。
“是很久。”
太久了。三个月,让他几乎难受到死的三个月。
但当他日夜想念的人出现在眼前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喂,八神庵……”K’回过头,却发现那人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呆了一会儿,拿过被子给他盖上,走了出去。
庵睡的并不很沉,只有大约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K’恰好那进来一些东西,有面包牛奶什么的。一看庵醒来不禁愣了一下:“这么快就醒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睡一天。”
“……是很想睡……可是这张床太不舒服了……”随手抓起一个面包往嘴里塞,那也真是塞,快速的皱着眉头的,咀嚼两下就吞下去。
“……是不是很难吃?”K’看他那样子,也试着咬了一口,可他只觉得香甜可口。
“不难吃,可是也不好吃。”
K’放下手中的面包,盯着他看。只是三个月时间,他却好像变了不少。
“你满世界旅行,我还以为你对什么都不挑。”
“以前是那样没错……”随手理了理红发,庵把最后一片面包放进嘴里,“可是没办法……”
他没说完没办法什么。
K’俯身上前吻了他。
温软的嘴唇上,充满着令人迷醉的独特麝香味,野性的,简直像某种动物。
“……”
红色眼睛在一瞬间艳丽起来。
“想要我?”
“我想,大概是。”K’直起身体,慢慢拉下皮衣的拉链,“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什么时候?很快,大概。”回答的人打了个哈欠,“我想赶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吃些好吃的东西。”
把皮衣解开,伸手到他的领子上,打开扣子:“只为了睡觉?还有吃好吃的东西?不惜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
庵笑了笑,有些答非所问:“我是为了躲避某人才跑过来的。如果那家伙一直守在那儿的话,我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
“——那家伙是谁?”
又是一个哈欠:“讨厌的秋田犬。”
形容的实在太贴切,K’脑中马上闪过某个身影。
“如果你连那小子也能勾上的话,实在太行了。”
“是他自己粘过来的。”媚人的眼睛瞟过来,在他快解下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给我住手,我很累,想睡了。”
——他一下子僵硬住!
而那红发的混蛋正微微翘着嘴角朝他微笑。
[小孩子……]
从那眼睛中可以看到这样的讯息。
可恶的家伙,太可恶!
他不想忍受这红色诱惑的折磨,燥热了好久的身体需要得到欲望的纾解!
狠狠扣住那软软垂下的手,使他更贴向他,他要征服他!就在这一刻!
敞开的衣束间,雪白而结实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了瓷器般的华彩,还有什么比这更诱人?!
当火热的手掌覆上庵的胸膛时,庵明显是吃了一惊。
出乎意料之外的强硬……
眉间闪过恼怒,抬腿就向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踢去。脚弯却碰到床沿,顿了一顿。K’趁机将他压制在床上,以腹部按紧那送上门来的长腿,不住在上面磨蹭。抵在上面的炽热坚挺宣告着高涨的欲望,男孩的热情燃烧得直接而快速,庵低估了上次戏弄带给他的刺激。
也或者是完全忘记了?对八神庵而言,那不过是一次逢场作戏而已。
大腿上不断传来令人尴尬的摩擦热度,每一次摩擦都会更坚硬一分,而他却无法再注意那些!火热的嘴唇咬紧胸蕾吮吸,唇一路爬下,吻上他的要害,隔着裤子厮摩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咬下拉链,张大嘴唇不偏不倚把弹出来的物体含入口中。
“呀啊——……!!”
鲜红的双眸焚起一股欲焰,男孩的吸吮快遏止住他的呼吸,一阵炫目的情欲自下体串升上来,他能感到他在向喉咙深处用力咽着,刺激着他的快感。
缠在腿上的皮裤阻碍了身体了行动,而这样下去,他只怕也不会再想动……
苍色火焰爆然燃起。
K’愣了那么千分之一秒。擂台下,第一次从八神身上看到红色之外的颜色。
那么冰冷的颜色……烧在身上却依然炙疼。他不怕普通的火焰,但八神的火焰杀伤力却出乎意外的强。
庵的神情也有点尴尬。只是对付一个小孩子,他居然也用了火焰?要知道除了草薙,这苍色火焰最近已经很少在别人身上燃烧过……
可能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K DASH用行动告诉了他,他不是一个面对面还能放松片刻的对手。
直接伸手将火焰捏熄,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握住他的要害,不给片刻喘息,手指上下用力揉搓,摩挲开口。粘粘的清液很快就从那里面渗出来,指端的力量加重了,抵住尖端强硬而固执的来回摩擦,如此直接的刺激让庵的神经几乎麻痹,不自觉开始扭动身体。
半开双腿喘气的媚态对任何人都是诱惑,更何况还是直接面对的K’……他深深吸了两口气,用力将庵的皮裤完全拉下丢在一边,伸手解下自己的裤链,扳过他的肩膀,让他俯趴在床上,扶住自己高昂的欲望,用力进入。
“————!!啊——————!!”
庵猛地瞪大了双眼,连背脊都痉挛起来。他当然不是头一次接受男人,但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强硬进入却很少。紧绷的后庭被强行撑开,虽然没有破裂,撕裂似的痛楚却无法减少。而那干涩紧密的媚壁紧紧包裹着K’的欲望,如处女般紧缩着,令他简直无法自持。忍不住用力撞击几下,强行推开那尚未适应的地方,感觉它立刻又紧紧吸吮上来……热流直冲脑子,兴奋填满了头脑,他不顾他的挣扎再次毫不留情地插入,深深的顶到最里面,然后放开手,让庵自己挣扎带动它在里面搅动,看他曲起膝盖想要抽离也不阻止,只在抽出一半的时候又狠狠往前一顶,享受结合处相摩擦的巨大快感。
“呜~~!!可恶!你这死小孩……”细胞在摩擦中渐渐开始有了别种感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哀鸣渐渐渗入了甜腻。感到有滚烫的湿意慢慢透出来,阻碍减少了,K’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他压住庵的头,开始恣意在那狭窄的腔道中挺进,放肆地抽插。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疲劳感全在这时涌上来。庵只觉得全身除了被进入的地方之外,统统都没有了知觉,无法抗拒……或者说根本不想动,原本略有抗拒的双手也软软垂在了床上,只顺着他的动作时不时用力收紧内壁,希望快些结束。
腰被抬高,从上往向下插入,毫不留情。感觉那小鬼在背部不停的吻咬,有些无奈的配合着他的推送,扭动身躯,轻轻地摇摆着。急促地喘息,下意识地缩紧了秘处,刺激着在里面的分身,使得那才刚刚知道如何自这窄道中得到兴奋的身体变得更加易感。
虽然只是小孩……庵的脑子开始有些混乱起来。结合的部分发射出的火热感觉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内壁几乎快被摩擦得燃烧起来。
双脚被分开,上提,高高地吊起,直到臀,腰,背部都离开了床面,几乎连肩膀和双臂都要……连忙抓紧了床单,心里开始怀疑究竟是这小子力气太大或者自己这几天来真的变瘦了,居然可以被一个显见比他骨骼要小的小鬼这么提起来。
坚挺的欲刃象要拉出内脏般地用力翻搅着,将那狭窄的通道充斥得紧绷至极,而K’却带着贪婪的神情向深处的深处不断前进探索着,挖掘着,几乎是妄想着能进入到无止境的深处。
抓住他的脚,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翻过来——庵猛地迸出一声呻吟。视线落在男孩褐色的胸膛前,被几缕黑带缠绕的脖子上,银色十字架来回晃动,有节奏地撞击着那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一道热流深深射入身体最深处,庵闭紧了眼睛,无法克制自己被紧握着的欲望倾泻出来。
[“宝贝,你有没有信什么宗教?”]
他的回答是冷冷一笑。
[“你觉得可能吗?”]
[“嗯……是不大可能。你看起来只信自己。我呢,原本是天主教教徒。”]
[“……原本?”]
[“现在跟你信同一种教。”]
灿烂的笑脸仿佛在发光,让他分不清那头金色丝绸般的长发上反射的究竟是来自那方的光芒。
“……他是随口说说的吧?”
“啊??”K’疲惫的喘息,没有注意到庵刚才的失神。他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受,没有过这样的满足,以及无以伦比的美妙的感受。
而当他往下看时,那个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并开始发出均匀的鼻息。
……他可能是真的无法入睡。
K’醒来后,有些挫败的这样想。
他看了钟,明明时间只过去了两个小时,但那个人居然还是比他先醒,并坐在桌前塞剩下的面包。
庵这次在美国停留了一周……或者说,不到一周。
K’一直和他在一起。对他而言,那是有生以来最奇妙的一周。
他不曾尝试过在某人身边心里发紧的滋味,也不曾因为看到某人而从心里开始发热,更不曾因为可以他腻在一起哪怕只是同桌吃饭而获得如此大的满足感。他也趁他午睡的时候偷偷吻过那张甜蜜的嘴唇,看着那双比任何东西都更红更透明的眼睛略微张开来,看看他,然后再懒懒闭上。只是这样而已,他也会从心里笑出来,只为这微不足道的一瞬间。
K’问过MAXIMA,然后他瞪着眼睛非常惊讶的告诉他——他恋爱了。
以现代小孩的早熟来说,16岁的初恋或许是太迟了些。虽然他不记得以前是不是也有过同样的感觉。
只是,初恋往往都是没有结果的。
庵还是睡不好。平常有空时,他也不喜欢出去,只望着窗外,一望就望很久。
遥远的东方国度,日本的方向。
北国清冷的风光,大街的繁华,春天初到的娇嫩幼芽……都留不住他傲然却寂寞的目光。他只是一直的看着,有时候无意识的会微笑起来,那可是真正的微笑,而不是平常略带讥讽的弯曲嘴角。
那遥远的东方,真的有那么值得他想念的人吗?
于是,继恋爱之后,孩子尝到了妒忌的滋味。
他站在门口看着庵,看了很久。
而就在他的眉心开始扭曲的那一瞬间,庵似乎被空气中一抹危险的流动触痛了!他猛然回过头来,看着他……同样看了很久。
然后,淡淡的微笑起来,虽然不带讥讽,却依然很冷。
“别爱上我啊,死小孩。”
于是K’也笑了起来,苍白的无奈的:“你知道的,稍微晚了些。”
“那么,别再深入下去了。”庵耸了耸肩,站起来,“我想,我该走了。”
“现在吗?”
“对,现在。”
“……BYE。”
K’心中的计时器在庵踏出门的最后一瞬间告诉他——那是他和他相处的第六天,外加一个早晨。
或许他还会成长。
可是或许一直到他成长到庵不再认为他是小孩的那一天,他与他擦身而过的这一瞬间也会如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刻在了灵魂上。
第一次的恋爱,苦得象鸠胆,甜得像蜜糖。他觉得他并不想要,可是一旦到手了,却又放不开。
那个人离开了。
他却笑起来。
不知道——八神庵如果恋爱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他这样傻傻的,还是除了爱人之外,其他人一概不放在眼中,全部都忘掉?
那样子一定很好笑。
他靠在门上笑得愈发厉害,直到笑出眼泪,滴下来,在门槛上烙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浅印。
========================================================================
一年后,为了KOF,K’再次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然后,看见了那个人。
他很吃惊。因为那个人真的变了。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称呼他为八神庵。
那冷冷的笑容真的不见了,不留一点痕迹。他也从没见过他用那样轻松的步伐走路——眼看前面,唇边挂着微笑,手背在后面,半跑半走。而不是一步一步,看着地面,仿佛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下去似的。
只有红发红眼依然是那样鲜艳。天空明明阴沉,却从他身上看不出该有的寒冷气息。
他记得八神庵是很怕冷的。仿佛会冬眠的蛇,只想把自己塞到一个小小的暖暖的空间去。
而现在站在他眼前的那个人——当然不是不怕冷,他依然穿得很厚,把手放在嘴边哈着——但却大大方方站在人行道上,全身骨骼舒展着,让人无法从他身上联想到一个“冷”字。
圣诞节的曲子满街回荡,幼稚到极点的《jingle bell》年年如一。
……据说,今年的KOF没有八神参加。详情不明。
一年了,K’还是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包括和NESTS作斗争什么的。现在终于隐约看到了结尾。
经历过许多以后,他觉得自己可能变了一些,也觉得什么都没变。身高长高了一些,火焰也更加强了些。不知道八神庵现在看到他的话,会不会还那么大刺刺叫他小孩。
所以他走上前去,朝他笑了笑。
“HI,好久不见。”
最平常的问候,庵回过头来,却给了他一个惊讶的表情。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这回轮到K’发愣。
他想起在美国第二次见到庵的那天,他在机场好像也这么问过,得到的回答居然在一年之后还是毫无变化。
久违的啼笑皆非。
“宝贝,冷不冷?”
轻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庵还没来得及回头,已经被一只手臂伸到腋下,搂住身体微微一带,重心不稳的靠到某人怀中。
“还好。”他有些艰难的向后看去,脸上的笑容让K’觉得分外熟悉,却又陌生。
啊——对了,那时候他常常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时的表情……
搂住他的人有一头漂亮金发,柔柔垂在肩膀上仿若淡金色丝绸。他抬头——双眼是美丽的湛蓝——看定了K’,露出一丝惊讶:“K’?”
K’也在这一瞬间认出了那是谁。
“二阶堂,你不把头发竖起来我还真认不出你了。”
金色和红色,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画,是那么相配。他想。
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二阶堂红丸,鲜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影:“你朋友?”
“嗯。”红丸在他额角亲吻了一下,然后转头向K’,“抱歉,他忘记了很多事情,可能认不出你了。”
“没关系。”K’回想起当初他想过的,八神庵如果恋爱的话会怎样,不禁笑了起来。
——他真的把什么都忘了。忘了一切,心底只剩下自己的爱人。
看得出来很幸福。幸福到连他也有些羡慕。
道过别后,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他想,他可能还只能算个小孩而已。所以有一点点放不开,一点点发酸的感觉。
突然记起那天,庵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出门去的时候,他极为低声的问:“因为我是小孩吗?”
庵似乎稍微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淡淡的笑容,然后说了句什么。
只不过,已经把他的回答忘了。
所以,他想他也可能已经长大了一些,因为能够把那些慢慢忘掉。
抬起头,灰蒙蒙的天上开始飘下白色碎片。柔柔的落到他脸上,融化,顺着脸庞刻下水痕。
雪下过了,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
0
评论
Comments
日志分类
首页
[68]
随笔短篇
[3]
古堡手记
[7]
方型书柜
[10]
杂志书架
[20]
收藏案夹
[26]
关于本馆
[2]